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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着的人俱是男人,薛定诏过去,“留下御医,其他的都离开……”
他脸色从那会儿听到言清潼出事就一直没有变好过,即便御医说了她的伤没有危及性命,但是单看那伤口血糊糊的就骇人得紧。
徐良尤几人往远处走了点,御医突然抬头问,“有酒……吗……”
他之前还见周围那么多人,但是一抬头只剩皇帝,御医被他黑沉的神色一吓,声音都有点哆嗦。
薛定诏招暗卫过来,“想办法找点酒……”
“是!”
有皇帝在身边,御医战战兢兢,他看得心烦,言清潼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本就虚,也不敢说他什么,只能安抚御医,
“不必太过紧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嗯……”御医那么大年纪,喏喏道,看起来比她这个伤患还要凄惨。
不过有言清潼“宽慰”,老御医总算是好受了一点,薛定诏看他慢腾腾的剪袖子,实在是不耐烦,自己上前两手一动,直接撕开了!
御医:“……”
言清潼:“……”
两人跟鹌鹑似的老实看薛定诏熟练的将袖子撕开后,又从暗卫手里接过一小坛白酒。
“陛下,还是老臣来吧!血腥味太重,,免得冲撞了龙体……”老御医卑微如斯,薛定诏却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手脚麻利一点!”
他不是没多少耐心,只是言清潼失血过多,已经脸色煞白的看不成样子了!
御医喏喏称是。
……
一盏茶时间过后,言清潼身上披着薛定诏的大氅,她座下的马已经自己跑回大帐了,无法,言清潼只得骑上徐良尤的马,然后由他及一群人护送着回去。
薛定诏临走之时长长看了她一眼,看得她略有些不自在,但是二人也没说什么,只各自往两条路走。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狩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进行了,薛定诏在此之前又下令骁骑卫将大帐的各家子弟护卫好,为免再出来一群人将他们伤了。
狩猎草草结束,但是后续的问题还有很多,他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对那几个惨死的世家做个交代。
秋狩的这一桩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不能拿出一套章程出来,那么最后说不准会导致发生什么意料不到的问题。
薛定诏一回去直接叫人将那几个黑衣人带到大帐里,就连那具尸体也没有落下。
他坐在上首,言清潼,徐良尤几人,再加上何书铭和一个也相对比较镇定的公子,是京兆尹嫡次子章兴。二人已经收拾了一番,但是脸上的青肿还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官员,他们坐在下首脸上的愤慨和惊怒不掩,但是没人顾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