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子,带她出去!”薛定诏将她交给徐良尤。因为是议事,冬玉并不在帐中,所以薛定诏能放心的就是徐良尤了。
言清潼按住他的手,“务必将能问的都问出来,这些人来历不明……背后的人所谋绝对不止这些……”她声音极小,主要是怕被那女人听到,习武之人的耳力极好,她就是担忧于此,但是旁人看到的就是。
她窝在薛定诏的怀里,身体微侧,攀着薛定诏的一只胳膊,嘴唇几乎要贴上薛定诏的耳朵。
亲密得不能再插入任何一个人了,徐良尤觉得眼皮子又是一跳,这次他是真的有些担忧了,言清潼与皇帝真的是有点过分亲近了。
无人知道脸色平静的薛定诏实则已经浑身绷紧了,他按着言清潼的双手紧了紧,又突然念及她是受伤了的,手劲儿一下子收了,言清潼几乎毫无所觉,她还在说:
“那个阿褚是那女人的死穴……虽然有些下作,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言清潼合了合眼,“京中的事我帮不了你……祖父前两日来信,墨麒卫他派过来了些,到时候说不准可以帮到你……”
言清潼在薛定诏耳边吐气如兰,薛定诏耳垂被她无意间呼出的气一萦,像是烧着了似的,他脑袋想往旁边躲躲,但是言清潼不高兴的把他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这么一动,薛定诏的耳垂直接在言清潼的嘴唇上触了触,两人都是一怔。
薛定诏这次是真的觉得有点不自在了,而言清潼也像是陡然反应过来似的,她嗖的一下就往后要退一步,结果薛定诏的大手还抓着她,她没逃开,反而是离薛定诏更近了一些。
“陛……陛下……”言清潼结结巴巴的,手按着他的胳膊,上半身使劲往后咧。
“仔细着你的伤!”言清潼一副受惊的模样,薛定诏反而镇定了,他语气淡淡,似乎前一秒言清潼的嘴唇触到的不是他的耳垂。
言清潼点头,然后又摇头,“陛……陛下……怀安先告退……”说完,她搀着徐良尤的胳膊几乎都要飞起来似的往外“逃”。
薛定诏:“……”
他看着言清潼的身影不见,嘴角的笑意一受,转身继续审问。
……
自出了大帐,言清潼脸颊就控制不住的烧起来,她心里如炸开了锅似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孟浪”“孟浪”“……太孟浪了……”
她不过十七岁,平日里虽然在军营里听过不少“荤,段子”,但是也没有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过。
言清潼摇头,“丢人……太丢人了……”
徐良尤终于开口,他看着言清潼,语气有些纠结,“潼潼……”
“啊?嗯!”言清潼也魂不守舍的,二人都没有往回走的心思,徐良尤想和言清潼问很多,但是却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言清潼自己也都是懵懵的,方才与薛定诏的接触实在是超出了她平日的认识,听过是听过,但是至于真正落到她身上,她心里早就炸开了铁花。
“你说什么?”被徐良尤直勾勾地盯着,她还以为自己错过了他说的什么话。
“你……与……与陛下是怎么回事?”徐良尤最后像是直接放弃了似的,一口气问完都不敢看言清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