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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哑然。
言清潼温和的笑笑,“疑点这种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几个狡辩就可以圆过去的,估计最后肇源他们查到的东西也不会太多,端看那女子说了那么多,给你们讲了那么久的故事……”
“我猜……这些‘故事’她早就编好了,你们既然非要问出来一点东西,她半真半假掺进去一点私货,你们要么查不到问题,要么……肇源他们……此去,等回来估计也就不顶用了,真相与否到那时就已经不重要了!”
十六脸色微变,“郡主,属下有个不大妙的猜测……”
“你是想说……这件事还没完?”言清潼眸色敛起。
“对……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如果仅仅是为了激起主子或者官员们的怒气,那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再想深一些……他们想挑起主子与各部大臣的龃龉,那就更不可能了!”
十六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回头才顿悟,这次的事情根本就只是个开始。
言清潼点头,“是这样想没错……但是如今我们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些了……他们的贼心一日挖不透,那么京都这里一日就不得安宁……”
言清潼长叹了一口气,略一思忖还是朝着帐外道,“陛下听了这么多……不知道有没有听出一点线索来?”
十六猛地抬头往外看去。
大帐的帘子被掀开,薛定诏并韩洵瑜,魏朝舒,徐良尤以及十五进来。
言清潼脸上带笑,但是笑意未达眼底,她声音淡淡,“陛下何时也需要在外边偷听了?”
韩洵瑜嘴角弯起一点,这个郡主实在大胆,对着皇帝也敢公然说出“偷听”二字,不过看薛定诏一张死人脸,似乎也没有因此生气!
啧啧,可疑可疑!
韩洵瑜脑袋轻轻晃着,魏朝舒看得心烦,一巴掌呼过去,“瞎动什么呢?!老实一点!”
韩洵瑜“……”
韩洵瑜与魏朝舒打打闹闹个不停,徐良尤难得的没有掺和进去,他有些担心的看向言清潼。
自确定言清潼对薛定诏有意之后,徐良尤就一直担心她,唯恐因为感情的问题她在薛定诏这儿受委屈。
不过他这么看了看,似乎也没发现言清潼与平日里对待薛定诏的态度有什么不同,他稍稍卸下一口气,正好被韩洵瑜看到,瞧他那“奇奇怪怪”的表现,他狠狠瞪了徐良尤一眼。
无辜中枪的徐良尤:“……”
薛定诏与言清潼目目相对,“你说的朕会派人告知肇源他们……”
“哦!”言清潼声音懒懒的,一副没有多大兴趣想谈的模样!
“那些已经押回京都大牢了……”薛定诏继续道。
言清潼挑眉,“所以呢?”
“你要继续……狩猎吗?”薛定诏有些迟疑。
言清潼差点憋不住,这……等半天原来他就说了这么一句,她又气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