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下来了。
“郡主?”贞玉喊了一声。
“莫喊!”秋玉拦住贞玉,“郡主昨日在围场累了一天,还受伤了,今早起得也早……还是让她暂且就那么眯一会儿吧!”
说完,她又嘱咐冬玉,“去取个毯子来……这天冷的!给郡主盖上些……”
“嗯。”冬玉转身去取了。
黄伯走近给言清潼将额前的碎发往旁边撩了撩,看了许久,“你们将郡主照顾好……她这么多年……几乎难有如此安稳睡着的时候……”
“唉……才十七岁……府里的事也不该轮到她来操心的!”
黄伯眼里的心疼在言清潼睡着时才显露几分。
秋玉垂手在旁边站着,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她只点头说了一句,“黄伯放心……奴婢定当尽心!”
“嗯!等郡主醒来让她吃点东西再服药……小厨房里一直有吃食温着……”
秋玉点头称明白,黄伯才放心的离开。
……
言清潼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什么地方,那里灰蒙蒙一片,她赤脚走着,眼前像是一片林子,脚下偶有兔子跑过去,她走了许久也不见尽头,慢慢的雾气越来越重,突然旁边一人青衣飘飘,执剑立在那儿……
“师父?”
言清潼面色一喜,几步跑向他那儿。
可是无论她怎么卖力的跑,对方的身影就是一直离她那么远。
“师父……师父你停一下……”
“师父……”
言清潼追了好久,自己虽然不觉得累,但是总是这样也不好,她有些委屈,“师父……那么久了没见你……你还躲着徒儿!”
那道身影停下了,但是未转头,言清潼一喜,“师父!”
她提起衣摆高兴的跑过去,但是就在她即将触到他衣衫的时候,那人突然转过身来,是薛定诏!
她被吓了一跳,猛地立住。
“陛下,怎么是你?”言清潼一脸惊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与他师父穿着同色衣衫的薛定诏,她有些怕。
薛定诏伸出一只手。
言清潼下意识的一躲。
“连朕你也要躲?”薛定诏面色不虞。
“我师父呢?”言清潼听到自己这么问。薛定诏不回答,依旧问她,“你这么着急的跑过来就是为了找你师父?”
“对啊!我好久没见师父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