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不是那个,那个方才在她梦中对她……那个的……薛定诏……吗?!
怎……怎么……怎么一个梦做得还……
言清潼表情实在惊恐得很,薛定诏担忧的俯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颊,言清潼一时不知是该躲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受着!
“做噩梦了?”薛定诏摸上言清潼的脸颊,手下的肌肤不仅没有降温,反而愈发滚烫红润。
言清潼不点头也不摇头,她甚至不敢看薛定诏,天知道她刚才梦的那些都是什么!
她……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竟然会梦到那样不堪的场景,言清潼闭了闭眼,完全不敢开口,她此时心虚得很,尤其薛定诏还是一副极为关切的模样。
“莫怕……就是一场梦而已……当不得真的……”薛定诏安抚道,言清潼却是猛地心尖一跳:做不得真吗?
她神色落寞,脸上烧灼一般的热意慢慢降下来,薛定诏看着她慢慢平复的脸色,反而心又提起来一点,“做什么梦了……方便开口讲一讲吗?”
“……无事,大梦一场罢了!”她微微一笑,好似真的就已经从那场梦中完全清醒似的!
薛定诏犹是不放心,他自昨日回宫以后到现在,睡了不过两三个时辰,匆匆将事情安排好,连忙微服出宫过来看看言清潼。
岂料言清潼在花厅的椅子上靠着睡着了,他一看就觉得胸口被攥了一把,微微带着疼。
俯身将言清潼抱起,她竟然都没被吵醒,薛定诏由人引着走到榭水居,一路上言清潼哼都没哼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昏死过去了。
他把言清潼放到床榻上,除去外边的那一层纱衣,又吩咐冬玉几人端来一盆热水,薛定诏浸湿了布巾轻轻擦了擦言清潼的脸颊和手背。
自她养伤以后,身体一直很虚,但是又不敢可劲儿使着人参,灵芝之类的,怕虚不受补,反倒损了身子!
十六几人将慕云时交代过的都再给他细细说于一遍,他几次执笔又觉得还是亲自过来看一眼放心。
果然,这次秋狩受的伤让她那一个月的修养完全归于原来开始的时候,甚至于要更不好一些。
等给她擦了一遍后,薛定诏坐在一旁听十六说慕云时之前嘱咐的那些。
他转述的极为详细,十五在另一旁看着他老老实实“出卖”郡主,明明前不久他还捂着他的嘴,对郡主说什么“属下定当替他管好他的嘴”!如今却几乎要将言清潼所有的“秘密”通通给薛定诏透露个一干二净!
薛定诏全程脸色不变,尤其是听到言清潼于生育上可能有碍,十六特意看了一眼他的表现,也没见薛定诏有什么大的反应。
听完这些,薛定诏微微眯了眯眼,他看着言清潼睡着时的侧脸,一时无话,良久才道,“她能挺过这一关……以后,随她心意……”
薛定诏眸色黯了黯,对十六吩咐道,“将慕大夫能用的药材都在宫里归类归类,然后送到这儿来!”
“是,主子!”十六受命去办事,薛定诏端坐在桌案旁,一时只盯着言清潼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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