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心里生出一点企盼,他希望言清潼能入宫,以他身边人的身份,他想彻底的将人圈在怀里,不被人诟病,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名正言顺……
“陛下……郡主会愿意吗?”冯祥与薛定诏的担忧是相同的,他们都知道,言清潼入宫就意味着她妥协……
但是“妥协”这两个字最是不合适放在言清潼身上的。别说是冯祥,就连薛定诏都觉得言清潼不会答应,他如今肯和冯祥说出来,也就是将心里那点期许吐露出来,但至于这话何时说,甚至要不要说,他还未想好!
薛定诏没有回答冯祥,冯祥有心劝慰几句,但是话一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即便是钦佩那个女子,可若是非要做出一个建议,那他无疑是要站在薛定诏那一边的。他与薛定诏一起长大,是看着他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年变成一个冷厉冷漠的青年,他甚至在某些时候无欲无求,好像下一刻就能将自己逼死!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女子能够牵动他的心,他能够对一个人牵肠挂肚,也终于有了一点活人气儿!冯祥自私的想:还是将她带进宫吧!
宫墙深深,红砖绿瓦下悲鸣者无数,薛定诏也不该总是他一个人的……偌大地方,能有一个知心之人也算安慰!
……
寒气掺杂着细雨飘扬拂面而来,紧密的小雨织成千丝万缕的细线垂下来,伴随着秋风狂扫燮燮秋叶,地上已满是层层堆积,湿漉漉的沾着水气,发黄的叶子……车轮轱辘轱辘过去,黄叶无情碾作尘泥……
“……江秉找到了吗?”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稳稳地拉着马车,驶过泥泞不堪的官道,马车里男声沉沉。
一个小仆跪在马车门口,俯首,“回殿下,还未……”
“嘭……”薛定祁拿起桌上的茶盏直接扔过去,那小仆不闪不避,端端直接砸在额头!
茶水泼了他一脸,茶杯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小仆一声不吭,似是不怕痛似的!
薛定祁怒气不消,“废物……一群废物……就那么一个软弱文人,抓起来很难吗?通缉令发了那么多……就是只老鼠也该从土里刨出来了……”
他眉目狰狞,桌子上的棋盘,小盅尽数扫下桌案!
“滚……滚去找,继续找……守好京都城门,若是将他放进去,本王将你们个个扒皮抽筋……”
“是!”小仆掀开帘子出去。
“废物……”薛定祁手指蜷起,在桌上狠狠砸了好些下!
“殿下……切莫因此上火!”一道身影倏忽出现,薛定祁眸色微暗,抬头看他,“怎么样?薛定诏如今可有何异常?”
那人面容隐在黑色长袍中,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
“……近来他与刚回京没多久的靖疆侯府郡主走的有些近……”黑衣人恭敬回道,薛定祁闻言一怔,“靖疆侯府郡主?”
“对……怀安郡主言清潼!”
薛定祁不怎么清楚这位郡主,但是靖疆侯府他却是熟悉得很!
“靖疆侯府的其他人呢?”薛定祁对靖疆侯府感兴趣得很,嘴角勾起一点,邪肆又阴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