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颜俊美绝伦,五官分明,初看起来好像带点倦懒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眉眼,多情又带几分沉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小王叩见陛下,陛下万岁!”薛定祁嘴角带笑,老老实实跪下给薛定诏行礼,但是他眼睛不离上座的薛定诏,二人隔着不短的一场距离对视片刻。
“皇兄请起,赐座!”
薛定祁自己寻了旁边最靠近薛定诏的座位,坐下后他便开口像闲聊似的道,“两月不见,陛下气色不错,看来出宫那一趟散心散的不错!”
薛定诏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还可以,就是不如皇兄在武陵府好本事,短短两个月能将武陵府的天灾疫病一起解决好了!”
他手里还拿着笔,一边翻开一本折子一边批,目光落在折子上,声音稳如泰山!
薛定祁眸色一敛又瞬间恢复笑意,“陛下言重了,为百姓做事自当尽心竭力,武陵府一事只恐解决得不够更快……”他倒谦逊,薛定诏心里轻嗤,面上无甚表情:
“皇兄不必谦虚,此般武陵府疫病你金尊玉贵也能亲自去,朕颇为感念!”
“陛下客气!”薛定祁还在自得,岂料薛定诏下一句让他陡然怔住。
“有功要赏,有过……也不能免之!”薛定诏手里的奏折翻了又翻,“皇兄贵为亲王,杀一两个有罪的人也不算什么,只是江秉乃是武陵府府主,朕想问问皇兄……他是所犯何罪?”
薛定祁微怔之后马上反应过来,他神色不变,镇静得很,“陛下,这也就是臣要给你说的……江秉此人是个奸人!”
薛定诏不信,“嗯?”
“陛下,江秉这人只是看似忠厚,虽然这些年他风评也不错,但是实际上是霍乱怀心,他与北狄蛮夷勾结已久,若非此次天灾突起,想必臣等还不能窥见其恶!”
“是吗?”薛定诏毫不掩饰对薛定祁话的不信任,他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案上叩着,薛定祁不动声色的看他一眼,突然状似极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陛下还是不信任臣……臣原以为尽管外人不论如何造谣,陛下也是与臣一般心情,我二人从前在二皇兄身边一起玩过的,是二皇兄最为喜爱的两个孩子……怎么如今能因为旁人几句挑拨就坏了关系呢?!”
他晓之以情,薛定诏被他恶心的几乎张口就要骂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张口只说了一句,“难为皇兄还记得二皇兄!”
他似嘲似讽,一开口薛定祁就黑了脸,“陛下说的什么话,二皇兄乃是臣一母同胞的亲兄,臣如何忘的了他!”
薛定诏跟上他的话,“那就正好……”至于这个“正好”在薛定祁心中掀起多大的浪潮他都不在意。
旁边冯祥全程听完二人渐渐针锋相对的话,心尖的担忧就没放下来过,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清清楚楚的知道,二皇子薛定稷是薛定诏与薛定祁二人心里扎的一根深刺,这么多年表面看起来无甚大的反应,但实际上两个人心中都有潜藏的恨意,至于在哪一日捂不住暴露于太阳之下,那么……就不好说了!
------题外话------
抱歉抱歉哈,今天的这一章迟了,抱歉抱歉!罚我进小黑屋叭(?w?)</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