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祥:“……”怎么回事?这是没说服他吗?
下一刻,薛定诏的声音悠悠传过来,“等朕批完折子就去找她!”
说完又像是显得不够重视似的,添了一句,“今日的奏折不能拖……朕尽量快一些!”
冯祥看着一本正经低头批折子的薛定诏,一时哭笑不得:他家这位陛下真是“兢兢业业”,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信是信了,但是放下政务跑出去的事也做不出来!
冯祥心中甚慰……才怪!
冯公公不再打扰薛定诏批折子,他出去交代小宫女给薛定诏准备午膳,早上上朝那么久,薛定诏还吃了一肚子的气,早膳就吃了几勺素粥,他觉得这位陛下除了这个毛病治不了,其余的真的没什么可挑剔的……
……
靖疆侯府。
言清潼与孟梵对打了百十来招,大冷的天落了一身汗,到最后慕云时在旁边都快要跳脚了,言清潼才最后一招将剑尖停在孟梵心口两寸处停下。
“郡主的武艺一日比一日越发精进了!”他说的是实话,原以为他一直尽力在练,但是一对上言清潼,他才发现自己的那点进步在言清潼那儿根本不够看!
“你也不错……我只是前几日突然顿悟了一点招式,可能一时间你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你已经很不错了……许久未喂招了,这一场很是酣畅淋漓,我心中很是畅快……”
言清潼从旁边冬玉手里接过布巾擦了擦鬓边的汗珠,她与孟梵百十招对下来,原本略有些苍白的脸颊终于红润了一些!
孟梵手里拿着布巾,看着言清潼鬓边一粒汗珠滑,入她的衣领,他眼珠子直了,只觉得这会儿的言清潼有些异样!
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怎么了,她眼珠子湿漉漉的,他看着总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他狠狠咽了咽一口气,偏过头不敢再看。
言清潼还在和他问话,“……这次你们过来,瘔城那边情况怎么样?”
孟梵不在状态,他心思早就飘远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思想y,邪,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胆……
“孟梵?”言清潼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啊……郡主您说得对!”他说的乱七八糟的,言清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这么没精神?”
“唉……是我的错,忘了你们才日夜兼程赶过来,身子估计有些受不了了,行了,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
她推了推,孟梵想说自己其实并不累,但是话到嘴边看到言清潼那红得有些让他不敢看的脸颊,还是顺着言清潼的力往外走。
他很想与言清潼再多待一会儿,但是又怕待的时间久了,做出什么失礼的行为……
“郡主,属下告退!”他回身行了一礼离开。
言清潼将擦过脸的布巾递给冬玉,“让人烧些热水来……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洗完澡再服药吧!”
“是,郡主!”冬玉拿着布巾下去,言清潼收了剑往屋子里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