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怀疑越来越大,慕云时喝完那一盏茶就走了,言清潼坐在桌旁,看着那一盏没喝完的茶水一时陷入深思。
慕云时有问题!
她心里的怀疑越来越大,无论是他突然在京都声名鹊起,还是他时常借着采药出去,就连十五好几次都被他骗过了!
明明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但是他却敏锐得很,十五跟丢他一会儿,没过一会儿他又重新出现,出现的……正正好!
哪怕是非要找出来一点反常都找不到,他不见的那一会儿,总会有旁的理由,就如上一次他去采药,暗卫一开始跟着他还跟的紧紧的,但是没一会儿他就不见了,再找到时他掉到一个猎人挖的大陷坑里。
与次类似者不是一次两次,言清潼今日是第一次试探。
原也不是怕他害她,但是慕云时实在是反常之处太多了!
他那通身气度绝非一般家世,但是言清潼让人查过之后得出的结论与他说的没有任何错漏之处。
他家在京都外一个不小的镇子,父母是当地的地主,但是在八年前出外省亲时被土匪杀死,连具完整的尸体的都没留下。
他在父母死后就变卖了家产离开那里,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前不久他突然出现在京都,住在一家客栈里。
每日基本都是在给老百姓看病,除了药材需要病人自己买之外不要任何钱,言清潼听到这一事后心里的疑虑越发多。
她不相信慕云时只是单纯的悬壶济世,别人叫他神医他也不置可否,似乎并不在意外界将他传的神乎其神……
方才她故意说那些话就是存着试探的心思,而且她注意到,在她说了他有秘密的时候,慕云时的瞳孔微缩,那一瞬间是有反常之处!
她打定心思要试探,虽然到后边慕云时迅速的调整过来,但是他那些细枝末节的表现并没有打消言清潼的怀疑。
言清潼手指蜷起,她感觉慕云时的身份不会太简单,甚至会让她大吃一惊,但是如今能查的都查到了,而且是表面上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
言清潼心里藏着事,贞玉来唤她洗浴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儿想了快一盏茶的时间。
言清潼身上的伤已经取了缠着的白布,冬玉她们想要帮她洗,但是被她拒绝了!
她在瘔城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由着婆子帮她洗过之外,长大懂事以后就进了军营,她自己洗漱自己束发,做习惯了之后反倒觉得旁人帮忙是累赘!
冬玉无奈,与秋玉二人,一个忙着去看药,一个去取换洗的衣衫。
“贞玉呢?”秋玉突然想起这两日那个小丫头不怎么见了。
冬玉也是一怔,“今天都没看到她,不知道又跑去哪儿了!郡主这边虽然不需要帮忙,但是也应该有个人候着……这丫头!”
“许是小丫头气性又上来了,啧,不管她……我俩自去多忙一些,也不指望她了!”
冬玉点头,二人分开去忙。
门框后一抹粉色裙角倏忽闪过,冬玉秋玉二人毫无所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