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云时呢?”薛定诏说到这儿又问了一句,“他呢?”
“慕云时?”言清潼没想到薛定诏的话题跳的这么快,方才不是还在说徐良尤吗?怎么下一刻就换人了?
她一头雾水,不过还是老老实实道,“慕云时温润如玉,长相俊美,除了脾气臭一点其他都还好!”
“……”这次薛定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他自己长相其实也很俊美,但是他手指摸上眼下的那一道疤,沉默了!
言清潼呆呆的看着他手指摸着眼下的疤痕,也不知道对面的人怎么了,她试探的问,“陛下是听到什么话了吗?”
“徐良尤时常往侯府跑,慕云时也一直在侯府,他二人近来似乎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是有人弹劾他们了?”
“没有!”薛定诏声音冷冷,语气比方才都要差。
言清潼莫名,“那是怎么了?”
“你喜欢朕会喜欢多久?”薛定诏语不惊人死不休,言清潼被他直白的话惊得心尖一跳。
“不是……陛下……您……你这让人怎么……让人怎么回答?!”言清潼哭笑不得,薛定诏看她眼角浸着泪,感觉憋得眼睛都红了。
桌子不大,他伸手想要去摸言清潼的眼角,言清潼不躲不避,任由他手指点到她眼角。
“你会喜欢朕多久?一个月?……一年?……三年?……”
薛定诏声音温润,卸下脸上的冷意,俊美又温柔,让言清潼一时发怔。
“朕不如徐良尤有趣……也不如慕云时君子如玉……言清潼你……你不要喜欢别人……”
“陛下……”言清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眸里深邃的薛定诏,他明明那么强大,但是看着他就觉得心里难受得很!
“你听朕说……”薛定诏不让言清潼说话,他指腹按着言清潼的眼角,声音传到言清潼耳中,“你很好,朕放不下你……听到冯祥说你更喜欢徐良尤,慕云时那样的男人,我就心里酸痛……”
“想把你困住,锁在宫里,不让别人看……”
言清潼不说话,面色不明!
他叹了一口气,“朕眼下这道疤除不去,所以一辈子要带着它,他是一道耻辱……你看着他是不是觉得难看……可是朕去不掉……”
言清潼打掉薛定诏的手,他心尖扎了一下,想开口,但是最后还是咽下去!他看着言清潼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薛定诏,你是猪脑子吗?”
薛定诏:“……”
他看着言清潼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唇压下来……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不难闻,脖颈被衣领勒得有些难受,薛定诏忍着不适,眸子瞪得极大……
“闭眼……”耳边言清潼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上,灼,热又让他心跳加速,他伸出右手一把揽,住言清潼的腰身。
言清潼只觉一股大力,缠,到,腰,上,逼得她不得不坐在他的腿上。两人的脸颊都红了,尤其是言清潼,她觉得一开始明明是她掌握了主动权,怎么情势就突然反转过来……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唇上却被轻轻咬了一口,“嘶……”她倒吸了一口气,薛定诏却笑了。
唇又贴在一块儿,薛定诏轻声:“别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