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还是我……只是从前心里放的都是瘔城百姓,每日都需要防备北狄蛮夷,我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不对,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我与他不是说谁改变了谁只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除了那些家国天下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还有其他的人,需要我的挂念……”
她手里拿着信封,孟梵看着她,突然就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言清潼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你如今也许不能明白这种感觉,但其实并不是多艰难体验,以后……等你遇到你那个正确的人是……你就能明白我的感觉了!”
“正确的人……么?”孟梵犹是怔愣着,他这些时日强迫自己将言清潼从他的心里赶出去,但是并没有用,言清潼的一颦一笑,幼时的,少年时的,如今的,一个个如同打开了什么盒子一般,展现在他的眼前……
“行了,不说这些了,”言清潼看他,“这两日看你们都有些懈怠了,一离开瘔城大营怎么就不好好练了,别过几个月给待废了……这样吧,明日开始,将其他人一并带过去,侯府一个演武场,就在那儿练,别辱没了墨麒卫的名头!”
孟梵陡然从另一件事中跳出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言清潼说到墨麒卫时格外严肃,他恍惚间觉得言清潼似乎没变。
“孟梵?”言清潼人都走到门口了,孟梵还定定的站在原地不动,话也不说。
她有些担心,重新走回来站在孟梵面前大概三尺远的距离,“你近来经常出神,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话里带着一点试探,心里虽然大胆有过一点猜测,但是也不打算问出来,有些事情不要说破还是好一些,否则最后弄得二人都是尴尬!
孟梵摇摇头,“无事!不用担心!”
言清潼点头,“照顾好自己,府里丫头不多,若实在使唤不过来,改日让黄伯再去牙行买几个!”
“不用了!”孟梵摇头,“是我自己近来不太舒服,别再劳累黄伯了!”
言清潼只得作罢,“那你自己注意着……”说完看到孟梵点头她才离开。
孟梵看到她的身影消失,走到案桌那儿抚着放下言清潼写字的地方。宣纸有些薄,墨迹在下边的纸上晕出一点墨色来,孟梵手指摸上去,轻轻动了动指尖。
……
言清潼派上次给暗卫递信的那个墨麒卫又送了一趟,给了之后原本想让他再带句话,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下去。
等到信送到薛定诏手里时,他正在用午膳。冯祥“殚精竭虑”想让他多用一点,但是薛定诏还是如往常一样只各样素菜夹了一点儿。
荤菜几乎没有动,冯祥忧心忡忡,“主子爷,好歹再用一些吧!”
“吃不下了!”薛定诏筷子一放,喝了一杯清茶。
冯祥还要再说,外边十六求见。
“让他进来!”
十六进来先行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主子,是怀安郡主的信!”
薛定诏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拿来!”
冯祥恭恭敬敬把信呈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