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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潼说起来像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但是冬玉却知道杀人绝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翻如斯简单的事情。
言清潼无聊的拨弄桌子是的茶盏,冬玉继续做胭脂,晚间天色渐渐暗下来,秋玉进来点着烛火。
屋子里一下亮了不少,秋玉走过去点了点冬玉的额头,“你这小妮子,天色都暗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不知道点灯的……”
“啊呀,秋玉姐姐,我忘了……”冬玉声音脆生生的,听着就舒服,言清潼也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替冬玉说话:
“冬玉做了一下午的胭脂,累都累死她了,秋玉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她一回?”
秋玉哪里敢不给言清潼面子,她福了福身,“奴婢不敢!”
言清潼看她严肃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秋玉,原来我一直以为我就更闷了,可没想到还有比我更闷的……你整日端着脸,其实合该与冬玉学学,毕竟才十五六岁,怎么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奴婢省得了!”秋玉话虽这么说,但是还是正正经经的模样,言清潼无奈,只得随她去了。
冬玉性子灵敏,将手边的胭脂装好,小脸儿娇俏又带着喜意,言清潼看着就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正要开口时,黄伯在外边敲了敲门:“郡主,贵人来了!”
言清潼一怔:是他吗?
“郡主?”冬玉不知道怎么刚刚还笑着的人突然就不说话了。
“无事,走吧!”言清潼下意识的抚了抚耳侧的碎发才出去。
一出屋门,黄伯就有些心急火燎的,他凑近前来,小声道:“是陛下,没带几个人,这次连冯公公都不在……”
言清潼点头,称自己知道了。
主仆四人往花厅去。
在府里待久了,言清潼几乎闭着眼也能走到花厅去。一路上黄伯几次欲言又止,言清潼无奈看他:“黄伯有事就说吧!与我还那么疏离做什么?”
黄伯点头,这才慢慢开口:“郡主,不是老奴多管闲事,实在是你与陛下应该避嫌,虽然如今不比前朝,但是你们二人男女有别……不能太过亲近,否则被有心人知道了……徒生事端!”
“老奴知道你们二人情深,但是你也应该为自己想想,陛下与你不同,这朝中内外,极少有人敢找他的不快,但是郡主你不一样……女子本就容易毁于流言蜚语,你若如此下去,倘有一日有心人构陷,没有侯爷们在身边,你又能仰仗谁?”
黄伯枯瘦的脸上满是担忧,言清潼看着,心尖软了软,她一把撑住他的胳膊,安抚道:“黄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陛下来侯府也不尽是为了情情爱爱之事,瘔城的事情,武陵府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给有心人故意坑害我们的机会!”
黄伯闻言虽然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但是起码脸色缓和了不少,言清潼不敢再慢,加快步子往花厅去:黄伯说教起来杀伤力还是很大的,他不敢多与他待了!
言清潼一跨进花厅就看到上座的薛定诏,明明知道这人来了许久,但是她还是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