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诏眉头这次彻底拧成了一疙瘩,他极其不高兴。
“胆子大了?竟然还想去撩拨别人?”薛定诏将已经乱了气息的言清潼揽了揽,嘴唇逼近在她耳边道:“一个朕不够你撩拨的么?还想着别的人?”
“是徐良尤还是慕云时……亦或者是那个……孟梵?”
薛定诏人虽然在宫里,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讨厌一个个的男人都亲近言清潼,徐良尤与慕云时倒还好,但是孟梵这个人出现的极为讨厌!
他是与言清潼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想到他见证了言清潼的成长,与她一起长大,他就觉得心头梗的慌!
听到薛定诏那“来者不善”的话,言清潼下意识的就生出危机感!
她这一会儿眼角都被蒸红了,但是毫无功夫去顾忌那些,慌不迭的应声道:“不,不撩拨……不撩拨别人……只看你,只……也只撩拨你……”
薛定诏似乎轻笑了一声,将言清潼已经埋下去的脸霸道的捧抬高,又口勿了她一个天昏地暗。
“……看你,只看你……我……怀安,只……只撩拨你……陛下……”言清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这气氛正热,门忽然响进来。言清潼的警惕性已经不在了,她被吓了一大跳,朦胧着眸子想去瞧,薛定诏拇指爱惜的摸过她眉梢,将人放了。
言清潼察觉到他似有不满,面红耳热道:“有人……有人敲门……我……我去看看……”
薛定诏笑,“去吧……”
言清潼一把推开他,绕过他就跑了。待她慌慌张张的打开门跑出去,薛定诏还站在原地。
……直到许久后冲动压没了,才掸了掸衣袍,风轻云淡跟着出去。
言清潼慌慌张张的跑出门,正值夜晚风吹的冷,她头一次风风火火的跑出回廊,正见黄伯背手看旁边花盆。
见她跑来,不由道:“郡主慌什么?慢点,慢点!”
言清潼到他跟前时,额前已经浸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黄伯道:“老奴就是觉得……嗯,郡主与陛下在屋里待的时间也太久了些,该出来了!况且……这么晚了,宫门该下钥了……陛下该回宫了!不过……也不着急……郡主您瞧您这一头汗……”
言清潼脸一红,想到自己方才跑的那样快,多半是紧张的,她忍不住便伸手,用拳掩了掩鼻尖,道:“记着了……待会儿我就提醒陛下……黄伯劳心了!”
她本就年纪不大,平日里严肃清冷也只是因为习惯木着脸,但这些日子在侯府里养得白嫩,额前的发丝一湿,就显得眼睛澈亮澈亮的。
十七岁的女儿,眉间稚气犹存,黄伯细心的瞧了瞧,似乎在她脸颊上看出来一点浅浅的酒窝,这么一看似乎她的岁数越发小了一点。
就这么一会儿,黄伯瞧着言清潼,只觉得和之前时变了个样,性子也要活泼些。老人家心里都喜欢这样的孩子,自然要心疼些,道:“这都已经入秋好些时日了,晚上易冷,可得把汗擦了,万一着了凉可不是闹着玩的……”
言清潼应声,从袖里拿了帕子听话的擦了擦。
那边薛定诏也出来了,看见黄伯与言清潼说话,嘴角勾起一点,他刚下还以为她被他那么欺负过了,人肯定跑远了,但是没想到她人还在那儿……一时间,薛定诏的心尖软成一片,又想将言清潼揽在怀里好好怜爱一番……
瞧……瞧什么瞧呢!
言清潼觉得背后如芒刺背,都不敢往后转身与薛定诏说话了,她下意识的抚了抚嘴唇,上边有一点点疼,似乎……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