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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诏抬指点了点她唇角,轻轻揉了揉,“怎么就不开心了?”
言清潼有些垂头丧气的趴在对案,和靖疆侯府的小狗没精神时一个样子。薛定诏便笑了,对她道:“先去沐浴……完了再说……”
趁言清潼沐浴的空闲,十六进来站边上低声道:“陛下猜的不差,果真是陵王。”
薛定诏像是未曾听见一般不说话。
十六观他颜色,看不出喜怒,继续道:“陵王是得了消息过去的……不是偶遇,之前已经似乎与郡主见过一面……”
薛定诏闻言似是来了兴趣,抬首看向十六:“他早就将注意打到了怀安的头上?”
“也不一定……那次是陵王有一个奶嬷嬷似乎出事了,陵王对他的奶嬷嬷极为重视,撇下手里的事就出城了!遇到正好回城的郡主似乎也真是巧合!”
十六手底下的人早早就被薛定诏派出去监视陵王了,言清潼身边保护的人也基本撤回来了,有瘔城来的墨麒卫……皇帝的暗卫也不适合在那儿!
薛定诏手指轻轻扣了扣桌案,嘴角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十六再一次感叹薛定诏的变脸速度之快。
他的这位主子,在怀安郡主面前和其他人面前分明就是两幅样子!
“那……郡主与陵王今日在茶楼一事,究竟要如何做?”
薛定诏神色都不变,轻笑了笑,缓声道:“他倒将自己当成了什么厉害人物……天知道他在怀安眼里也就是个蚱蜢……能蹦哒几天!”
十六立刻应声,“是了……陵王自视甚高,竟要替郡主拿主意的样子……不过属下自觉郡主看得清有分寸,怕是不会如他意,不,是根本不会如他意……”
薛定诏指尖轻声碰了又碰,他道:“就是要听,也轮不到他……”
言清潼出来时头发还潮,薛定诏已经坐在了床沿,见她掀帘进来,便将手中的书本合在一边,对人抬了抬手。
言清潼过去坐在他跟前,薛定诏给她揉了揉发,便将人抱了。薄唇顺着自己昨夜在脖颈肩头留得印记轻轻磨蹭,凑在她耳边道。“说吧……我听着……”
言清潼被薄唇游走的心,潮,难,耐,转个身顺势窝进薛定诏怀里,发湿脸烫。
薛定诏指尖拨滑在她鬓角,笑道:“怎么不讲话?难不成要我亲你一口才肯说一句?”
言清潼目瞪口呆,觉得面前这位帝王也开始胡言乱语了,她触了触脸颊的滚烫,“陵王来找我了?特地装作是偶遇……”
言清潼思忖着,“恐怕是觉得该动手了……突然又冒出我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想来这多少年,陵王在你面前自觉伪装的辛苦,但是他错以为自己很了解你……也觉得你是面冷心更冷的人……”
说到这人言清潼顿了顿,然后抬头亲了亲薛定诏的下巴:
“他觉得你对我就是一时兴趣……不是真心喜欢,只是觉得新鲜,起了玩弄心思……尤其看着这么多几年不见你有中意之人,就觉得在你心中……社稷江山胜过儿女私情!”
言清潼猜的极准,而且也与薛定诏想得大概不差,只是薛定诏瞧着言清潼小嘴在那儿嘚吧嘚吧说得是越来越快,他听在耳里却觉得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