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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肇源又消失了一段时间……”冯祥此言一出,薛定诏眸色微暗,半晌才开口:
“他还真是鬼迷了心窍!”
冯祥有心为肇源辩解几句,但是桩桩件件无一不是铁证。
冯祥伺候薛定诏那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最讨厌哪种人!叛徒在薛定诏这儿无一不是只有一个字——死!
“将肇源召回来……十一暂代暗卫统领一职,至于江秉……生死不论也要给朕带回来……”
“另外,武陵府的监管也不可懈怠,韩家人的罪证也可以慢慢汇总递上来了……”
薛定诏眸色暗沉,言清潼担心的看他,他似是毫无所觉,手里还拿着一颗鸭蛋,继续道:
“江秉的家人若是还有幸存,也一并带来!”
冯祥点头称是。
不过转身就要走时又听到薛定诏的声音在身后悠悠响起,“肇源若有丝毫反抗……就地斩杀!”
冯祥脚步一顿,而后沉闷的回了一个“好”字,便离开了!
……
陵王府。
今日薛定祁气色不怎么好,侍从猜想大概是因为还没有抓到江秉,烦心事又多,显得面色略蜡黄,眼袋也有了些痕迹。
侍从行了礼,薛定祁耷拉着眼皮,淡淡地问:“事情你都知道了?”
侍从:“属下已令人调集辛安府,延宁府两府暗卫,分头根据线索搜查,力求早日追缉江秉踪迹,缉拿他归京……请殿下放心。”
薛定祁久久不言,沉默半晌,忽然长叹一声。“其他人办事,终究不如你让本王省心!”
仿佛一口紧提着的气突然泄了,薛定祁语中竟然带上了几分罕见的萎靡之意,“温铭,前几年那事,委屈你了……”
侍从温铭忙道:“不敢……殿下言重了。”他其实不太拿得准薛定祁说的究竟是哪一件事,但谦虚退让总是没错的。
薛定祁思索片刻,问道:“听说薛定诏又不在皇宫?”
温铭道:“回陛下,怀安郡主这几日感染了风寒,听说又引发了暗伤……皇帝估计是担心,这几日都留居于靖疆侯府中,属下以为男未婚女未嫁,就别府另居,于礼不合,更有负太后圣意,若是……”
他看了看薛定祁的脸色,最后还是开口:“若是将此事捅到太后娘娘那儿……”
“暂时不必……”
薛定祁摇头:“有些大材小用,不过……有一天或许能用……先暂时不要理会……”
薛定祁神色淡淡,又感慨地叹息道,“薛定诏这混账……当初既然不愿意,那就不要占着那个位子,为了女人连宫里都不愿意回去,也是……废物一个!”
言清潼也算一个铁骨铮铮的将军,被他毁了前途,被他逼的不得不困在靖疆侯府,京都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言清潼,她愿意久留才怪。
温铭察言观色,好像有点明白薛定祁的心态了。
薛定祁问:“你回来前,薛定诏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