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遣的怀安郡主恨恨地磨着牙,脑海中排着队跑过一百零八种把薛定诏这样那样的方法。
“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徐良尤不愧是言清潼的“亲大哥”,这时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干站着看热闹,忙亮出腰牌,喝道:“神机营办案,闲人退避!”
“神机营”三字一出,看热闹的众人连同那一群女子顿时乱成一团,鸨母吓的大叫,众人在大堂乌泱泱地跪了一地。
言清潼忙跟薛定诏自证清白:“别生气,我真的是偶然走到这儿的!”
薛定诏哼笑一声:“谅你也看不上这群庸脂俗粉……况且你这假男人也‘有心无力’!忙你的吧,朕先回去了。”
言清潼:“……”
当她是聋的吗?那“有心无力”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不过薛定诏他真是深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之道,虽然话带调侃,但还是两句话就把言清潼安抚住了。
薛定诏“消遣”够了,正待功成身退,言清潼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不容反驳地道:“陛下,借一步说话。”
“怎么?被朕抓到出入烟花之地,怀安郡主要杀人灭口了?”
薛定诏被她拉到一处无人小巷里,也不担心,她登徒子似地从他手里夺过扇子,用折扇去勾他的下巴。
薛定诏任由她“轻薄,”盯着她道:“杀人不麻烦……但是得灭口!”
薛定诏饶有兴致地问:“你打算怎么灭……唔……”
话没说完,就被人俯身堵住了嘴。
言清潼风寒好了没多久,二人又那么亲,密的待了几日,“被迫”分离,此刻猝不及防地重逢,有些积藏的感情说不出来,只能靠动作宣泄。
这个口勿比离开时更chanian,还带着一点刻意的力度。像是为了报复他重地,咬,了,一口。
这一下还是有点疼的。
薛定诏伸手钳住她的下颌,嘶地抽了口凉气,但是没有骂她:“小心眼……收着点劲……别给我咬出印子来……”
他一抽气,言清潼自己先心疼上了,伸手扶着薛定诏的后脑,在她咬过的地方轻柔地口允了一下:“咬疼了?”
薛定诏在他背上拍拍,示意没事,还不忘继续笑话她:“背着我逛青楼,我还没动手,你倒先委屈上了。”
在她身前半蹲下来,比她稍微高一些,把她的两只手拢在自己手心里:“你是不是吃醋了?说实话。”
言清潼嗤笑:“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是个醋缸。”
薛定诏:“真不醋?我要是真与那女子挨上了你怎么办?”
言清潼微微一笑,轻声细语地反问:“陛下,你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吗?”
薛定诏:“……”
其实他早该想到,以言清潼的烈性,但凡他有任何欺瞒背叛,结局肯定是一刀两断,一了百了。
薛定诏虽然从未有过可心人,也未在感情上有所涉猎,但是现在遇到的这人,虽尚且年轻,心还很软,给了他一个重新靠近的机会。
他假装没有听见言清潼的最后一句话,识趣地换了个话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