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个娃子是学校派过来实习的,我们好心让他们住,他们自己不听话半夜跑出去遇大雨,这谁能负责。”
说着,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
老汉从布衣口袋里摸出一卷烟草和油皮纸,将烟草抖在上面细细的裹上,放在煤油灯上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作孽哟……”
元绫看着两个人,心里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人,只是为什么要给他们看这个,想用这种方式把他们骗出去?未免太天真了。
“老头子,这件事就算他们查过来也没事的,都是为了娃好,毕竟我们娃还要娶媳妇呢。”
听到妇女这么说,老汉最终妥协了,妇女立刻喜笑颜开,连说老头子懂事。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妇女立刻起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肯定是娃子回来了。”
说着,就去开门。
听着门一开一关的声音,很快屋里便再次多了一个人,一个男子穿着雨衣,左手提着一只不停挣扎的大公鸡,右手拿着一把菜刀。
“妈,我把鸡带回来了,杀了,明天给老李,让他把媳妇儿带来。”男子憨憨的笑了笑。
“好好好。”老妇人笑的眼角的鱼尾纹皱在了一起,眼睛弯弯,却透着市侩的光。
老汉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似乎很是惆怅,元绫躲在衣柜中看着这一切,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男子几乎要睡着了,张了张嘴,想说话,被元绫眼疾手快一把捂住。
雷声轰隆,外面闪烁不停,让夜更添了一丝恐怖。
男人忽然从外面进来,雨衣滴着水,手中还拿着一把菜刀,左手提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鸡,菜刀上的鲜血混着雨水低落到地上,顺着门口流了出去。
男人将鸡扔进屋子里,看着老两口,忽然淡淡的开口:“妈,鸡跑了。”
“说什么呢,不是在你手上吗?”老妇人正在折衣服,对于男人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男人猛地将几扔在地上,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明明已经跑了啊。”
元绫看到这,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旁的男子看的津津有味,完全没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男人忽然举起手中的菜刀,毫无预兆的砍向老汉,鲜血瞬间流了一地,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直冲人的耳膜。
男人诡异的扬了扬嘴角,一把抽出刀,鲜血瞬间崩到男人脸上,雨衣上,低落到地上,血流成河。
老汉瞪大了眼睛,“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手中还拿着烟杆,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元绫的方向,头颅从鼻子以上被分裂成两半,那时候眼睛被血浸染,说不出的诡异。
老妇人的看着这一切,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忽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眼中满是害怕。
“啊!杀人了!杀人了,救命,救命。”
男人似乎并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再次举起手中的刀,走向老妇人,嘴中还一直喃喃着:“杀鸡,鸡跑了,杀鸡。”
老妇人瞳孔皱缩,看着冲过来的男人,从床上跌坐了下去,神情惶恐,手忙脚乱的爬了出去。
“我是你妈,狗蛋,住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