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医一边查看着自己各种藏书重的记载,和将军相仿的各种症状。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斑蝥毒更贴近些。
可若是斑蝥毒的话,根本就用不着这珊瑚粉和绿萼梅。那为什么大妃又将将军的毒干净的剔除了么?而且自己也检查将军的身体,已无大碍。
可就因为是这样,他才百思不得其解。
“杨院首……”上官纤云在门口唤了一声,杨合安的身体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上官纤云这边,这才几天的功夫,样院首便憔悴了许多。
“大妃光临寒舍,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老夫有失远迎,还望大妃海涵。”杨合安忙开口说道。
上官纤云抬手:“杨院首不必多礼,这是你府上。我来是客,客随主便……更何况,我今天也是穿的便装,您不用那么拘谨。”
“该守的礼节到哪里都还是要的。”说着仍旧执意朝着上官纤云行了大礼。
上官纤云只得叹了一口气:“院首为我那天鲁莽的行为生气。”
杨合安摇了摇头:“回大妃,说实话刚开始确实有些,不过现在老夫也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外有天。老夫在这太医院待了大半辈子,所见所闻确实……所以老夫想告老还乡,起初看看。有句话说的好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上官纤云稍稍蹙了一下眉头:“您又何必妄自菲薄,既然如此我救跟您直说了吧!与其说将军中毒,还不如说是中蛊。”
“中蛊?”杨合安愣了一下。
“所以院首的用药才不行,那天也是心急,再加上时间紧迫。院首也当明白,我有伤在身,没办法坚持太长时间,所以我得赶时间,没时间在那会跟院首解释那么多。最主要的是,中蛊毒一事,大将军并不希望被让的人知道,所以才……”
杨合安一停,也明白了过来。苦笑了一声:“倒是老夫死心眼了……好在没耽误将军的病情。”
“所以,这太医院还得需要院首带。”上官纤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为了避免他多问,上官纤云接着说道:“我这个也是个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当初就跟大将军说也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院首也别见怪。”
“这蛊毒是不是就是南疆的一种。”杨合安一边说着一边趴着爬到一旁的书堆上,从中间抽出一本书,轻弹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这本书,应该就是头提到的,应该就是大妃所说的蛊毒吧!”
上官纤云接过书卷,粗略的看了看:“嗯书中确实有提,但这上面只是介绍一南疆的一些人文地貌……并没有说各种蛊从对人体的伤害后会有哪种症状。”
“可惜了……可惜了……”说着杨合安起身,似释怀语气也没刚才那么低沉。
“那我就不打扰院首了。”说着上官纤云便起身:“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还望院首多言。”
“大妃严重了……恭送大妃……”
来的时候本来就是已经吃过了早膳,到杨院首家已经是晌午了。坐着就聊了几句,回去这会,已经是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将所见的景象渡了薄薄一层霞辉,着实安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