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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合计,要不要再给你来个烧鸡!”桃娘子嗔了胡三一眼。
胡三搓了一下手:“那就让桃娘子破费了!”
“美的你!”桃娘子一扭腰,伸手招呼上官纤云上去:“我这烧鸡一只可是二十文,那一壶老酒也得九文,你就知足吧!”
“给...给胡老板来只吧!账算我头上。”二十文也不多,相比自己买房,原本估摸着的钱两要少很多,请吃一个烧鸡还是没问题的。
“哟!那就多谢尚小哥了!”胡三也不推迟,笑着接受了。
“得!你福气。槐张再来只烧鸡!”桃娘子笑着说道,领着上官纤云进了大厅。
“烦劳老板娘先给找个休息的地方。”大厅中虽不至于并可满座,却也坐了大部分宾客。柜台左侧的高台上还有一位说书的老先生,至于说的什么上官纤云没仔细去听。毕竟抱着墨宝的手臂发麻的紧,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劳碌奔波,后背上、肩胛处旧伤隐隐的发疼。
“尚小哥这边请!”桃娘子领着上官纤云上了大厅的二楼,在最东侧找了房,打开:“你们今天就睡这里。”
上官纤云自是不挑,直奔里面的卧房。见床榻上干净整洁,便把墨宝直接放在了床榻上。拉过被子给墨宝盖好后,上官纤云才有些脱力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一抬头,见桃娘子正打量着自己,忙道:“在下失礼了。”
桃娘子不在意,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上官纤云:“先喝点水吧!我让厨房去准备点吃的。”说着不待上官纤云回话转身离开,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回过头:“还没请假尚小哥名字了。”
上官纤云正喝着桃娘子刚才递给自己的水,见她突然询问,忙放下杯子,吞咽着嘴里的茶水。估摸着是喝的有些急了,呛的她直咳嗽。有些窘迫的顺了顺气,才道:“尚谦,注玄尚白的尚,一谦四益的谦。”
“尚谦,好名字。”桃娘子低头唇角似乎多了一丝玩味,随即转身带上门下了楼。
听着脚步声远处,上官纤云不觉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了,就是那种阅人无数,熟知人情世故的人眼神总是要比寻常人锐利许多。这桃娘子正是此类人。
待自己气顺了后,上官纤云才伸手揉了揉自己酸麻的手臂和微微刺疼的后背。
正要站起来去清理一下刚才连同墨宝一块儿放到床榻上的包袱时,门外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尚公子,饭菜已经给你端上来了。”是桃娘子的声音。
上官纤云忙将包袱放下,起身去开门。见桃娘子亲自端着托盘进来,忙道:“怎敢劳烦老板娘这般照顾,尚某谢过了。”
“尚公子何须客气,听刚才那胡巴子的话里,尚公子以后是要在这边常住了,以后也就是街坊邻居了照顾是应该的。更何况尚公子还是个年轻有为的郎中,以后还请尚公子多照顾才是。”桃娘子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