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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宝麦“……”
她愣愣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神色有点呆滞，这男人进步好大啊。
竟然能轻描淡写的讲出这么一番话……
“可是，您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吗？”
“您是贝勒，这半年来给他送了多少银子，还给他解决了瘟疫，虽然这瘟疫是您搞出来的，但还掺杂着如影随形，总体而言，在明面上您是有功的。”
“他又是让您当众罚跪，又是抄写百遍《孝经》，还要向老大道歉，他可曾顾及您的脸面？”
就算是没有瘟疫这事儿，康熙对这男人也太不好了。
“习惯了。”
四爷依旧轻描淡写，不过，这三个字出口之后，他笔尖停顿了一下，随后他稍稍扭头，墨色的瞳孔看向了夏宝麦，“今日的事是你惹出来的，你此时又替我鸣不平？”
夏宝麦“……”
与男人漆黑的眸子对视，她扑闪了一下睫羽，随后轻咳一声，鹅蛋脸板了起来，义正辞严道，“路见不平一声吼，我这人一向看不得不平之事，特别有侠义心肠。”
“是么？”
男人眼角显出一抹笑意，随后又继续抄写，“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发现大清亡了，亡的还很惨烈，你有什么看法？”
噶？
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跨度也太大了，夏宝麦神色呆滞了，“大清亡了？”
“大清没亡么？”
男人反问了一句。
“亡了，亡了。”
夏宝麦赶紧点头，大清早就亡了！
不过，她歪了歪脑袋，狐狸眼紧紧盯着男人的侧脸，犹犹豫豫的道，“您突然提这个，是想要……”
“没有不朽的王朝，大清迟早都要亡，但是，没想到大清亡的也太窝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