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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陈知县面上划过一抹阴狠,平息怒气后,半晌才道:“看来,本官当真要想个办法好生整治整治他们了。”
杨青音回府后,并未回自己的卧房,而是朝西厢去了,杨青音大步跟上,却见他是去了月娘的房中。
她抿了抿唇,没再上前。
呵,有个红颜知己倒是好的。
杨青音忐忑地过了一晚,也并未听见玉翠来向她通报陈知县闹上门来。越是平静,杨青音反而担忧更甚,陈知县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他的儿子被打了个半死,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翌日
柳元洲都未曾从月娘房中出来,杨青音派玉翠找了几次,都被轰出来了,杨青音无法,只能先派人送陈夫子回去。
……
月娘又抬眼看了看柳元洲,见他手中的书未曾翻动一页,不由上前道:“柳少爷,我来为的面上涂些药酒吧,你一夜未睡,休息片刻才好。”
柳元洲垂下眼眸,闭了闭眼,冷冷一笑,才开口道:“连你都知道关心我,可她却只知指责我……呵呵,陈杨那小人,她……”
他忍下口气,将书摔在一侧,没再开口。
“柳夫人也许有她的道理。”月娘说着,便要上前为他涂药,柳元洲抬手挡住了她,淡淡地道:“不用了,就这般伤着吧。”
月娘知他性子,既然拒绝了两次,她便无需在动手了。
二人沉默了半晌,柳元洲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你们女人不是最爱吃醋么?我来你房中这许久了,却也不见她来……”
月娘望着他的背影,心上顿时百感交集,世人皆以为他是纨绔子弟,却不知他亦会为一人动过这般多的心思,可那人却只当视而不见。
她的思绪飘转,突然忆起她第一次在天香居见到他时的场景。
彼时,老鸨告诉她要接见一位贵客,她便盛装一番去了,本以为是以往所见的那些个好色之徒,她面上也无甚喜色。
可当她撩开珠帘见到那长身玉立的身影时,心中却好似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似的,乱跳了起来。
他听见动静,转头看她,眼中却并无半分欲念,甚至连惊艳也无。
“你便是鄞州城盛传的‘色艺双绝’的月娘么?”他的声音淡漠而轻,却似流水溅玉一般好听。
她与他行了个礼,他却扯了下唇角,随意地坐在一侧,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才女’应当是这般中规中矩的,可为何……”他顿了顿,没再继续说。
他来找她,往往都是问她喜欢做什么,看什么书,喜欢什么样的人,却连饮酒都不曾让她作陪过。
有一次,他心情不大好,喝得大醉,她怕他着凉,便为他盖了床被子,却听他模模糊糊地念着个名字。
她疑惑,凑上前仔细辨认后才知他念得是‘青音’二字。
聪慧如她,几乎是立即猜出了他来找自己的目的。
杨青音,鄞州城第一才女,原来他是为了那人才会问他那些的……
她那个时候便看清了,即便心上悲凉,可也不想让自己沦陷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的身上,重蹈她母亲的覆辙,只是……明明这般想克制自己,可‘情’却好似早已生根发芽,一点点脱离她的掌控似的……
入夜
杨青音不仅没来找他,连玉翠也没再来过。
柳元洲一天未曾吃过东西,脸上的伤口淤青更重,可却抵不过他心中的委屈和怒气。久久看书.kanshu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