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向她白皙柔软的耳垂,“娘子……给我亲一下,就一下,嗯?”
杨青音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将张致庭找来做什么?可是要让他纳了月娘?”
柳元洲轻轻地应了一声,将她抵在假山处……
“柳元洲!谁让你这般做的?”杨青音挣着推开了他,有些无奈地道:“你明知她对你的心思,这般对她,简直同要了她的命一样了。”
“可我不想看着娘子整日为此时烦忧。”他说着,如玉的指尖抚上了她的侧脸,“我只愿娘子能与我无忧无虑才好。”
杨青音呆愣地看着他,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他见她发呆,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娘子,‘情’之一字,勉强不得,早些让她看清也是为了她好。”
“你当初听说月娘出事,那般着急,我总以为你心中是有她的……”
“若换做张致庭,我也会如此。只是……我心中从始至终也只有娘子一人。”
张致庭见柳府上无人招待自己,本想灰溜溜地离开,可却在到门口之际,突然被月娘唤住。
“张公子。”她双眸红肿,声音微哑。
“月娘还有事么?若能做到,我定当效劳。”
月娘摇摇头,缓步走近他后,突然抬手为他整了整衣襟。
正在张致庭茫然时,却突然听她道:“你选个吉日,纳我过门吧,我等你。”
“什……什么?”张致庭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张口结舌起来。
月娘又说了一遍方才的话,他才吞了吞口水,连忙应道:“好,好,我这便去请人算吉日。”
月娘目送张致庭匆匆离开后,身侧的云儿才道:“小姐,你都想好了么?”
她原本温润的眉眼划过一抹冷意,紧盯着前方,一字一句地道:“云儿,从前是我错了。”
“我总是想着,只要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总会看到我,记着我,甚至……甚至当初陈杨和那个老东西那样对我,我还想着,只要能得到他的怜惜,即便是死了也甘愿了……”
“呵呵……如今看来,不过是笑话而已。他竟到最后,会像丢弃废物一样,随意将我扔给旁人!”
想到柳元洲那冷漠的眼神,月娘便又是一阵心痛,她闭了闭眼,喃喃道:“我受够了,从前被父亲卖到天香居,后来被陈杨随意转赠他人,再后来连我唯一寄予希冀的柳元洲亦是如此……”
“我再也不想相信任何人了,再也不想!”
一侧的云儿见她变得有些激动狠戾的脸色,突然心中升出一丝丝害怕。
她总是觉得小姐似乎真的变了,变得莫名陌生起来了。
翌日
翠玉匆匆拿过齐思林的信后,便去了账房,云儿见她离开,这才出了门唤住那送信的小厮。
“小哥,等等。”
那小厮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姐姐有事么?”
云儿眼珠一转,突然有些激动地道:“你不记得我了么?从前我与你是同乡,你还经常来我家偷杏子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