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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柳元洲下个月便要参加院试,杨青音怕事出意外,便没再继续与齐思林通信,陈知县那案底也搁了下来。
她如今全将心思放在柳元洲身上,连家中的生意都交由下面的掌柜去打理。
柳元洲为了不想让她失望,亦是十分刻苦,柳鸣樊见他如此长进,十分欣慰,日日去祠堂给柳家祖先敬香。
他如今最大的愿望便是杨青音再能有孕才好,如此这般,柳家才算完满。
这一日,杨青音正要去书墨苑看柳元洲,一个小厮却匆匆跑来,急道:“柳夫人,出事了!您母家出事了!”
“怎么了?!你好好说。”
那小厮喘了口粗气,急急开口,“杨员外……被……被抓了!”
“什么?!”杨青音心一沉,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急急朝外忧。
她匆匆回到杨府后,便听她娘在哭,杨青音大步上前,急问道:“娘,他们为何要抓爹?”
王氏抹了把眼泪,抽抽噎噎地道:“陈知县不知从何处找来一般陈年旧书,著书人正是你爹爹和前知府曹源,他说这书中之诗有暗讽当今朝政之意,便已谋逆的罪名将你爹爹给抓走了……”
“那书呢?”
“在陈知县手中。”王氏握住她的手,“音儿,你定然要想想办法啊,你爹爹如今还是病弱之身,又怎能受那牢狱之苦呢?”
杨青音眉心紧锁,安慰一番王氏后,才有道:“那书……当真是爹爹著的么?”
王氏点点头,不由抱怨道:“平日里我便同他说过,让他无事少写些闲书,如今倒好,被人捉了个正着,留我一人可要怎么活啊……”
“娘,您别急。”她说着,便命玉翠将王氏送回了卧房。
陈知县父子这是看捉不住柳家的把柄转而针对杨家了么?呵呵,还当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只是她如今连那书都看不到,又要如何才能去衙门翻供呢?
杨青音此时恍如热锅上的蚂蚁,已是焦头烂额了。
“音儿。”一道温润熟悉的声音响在身后,杨青音豁然回头,正对上齐思林一双担忧的眼眸。
“你来了。”她哑声开口。
“伯父之事,我已听说了。”他叹了口气,面上已染了愁容,“此事,委实是难办。”
“倘若真以谋逆之罪来定,伯父怕是……凶多吉少。”
杨青音心头一紧,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一把握住他的手臂,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除非……”他话还没说完,却被一股猛地推开。
柳元洲一把将杨青音拉到自己的身后,一双桃花眼已然凝结成冰。
“齐思林!你是记不住教训么?!”
齐思林面色淡然,倒像是并不奇怪柳元洲会突然过来似得。
他不理会柳元洲,只同一侧的杨青音道:“你若有事问我,遣人去我府上便可。”
杨青音点点头。
“齐思林!你这个小人!”柳元洲对着他的背影骂道。搜搜小说.souxiaosh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