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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音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皇上害怕失去,害怕不甘心,更怕自己的执念害死自己!”
李明殊的瞳孔微缩,突然甩了下衣袖,厉声呵斥,“胡说八道!”
“呵呵,若妾身当真是胡说,为何陛下要如此激动呢?”
杨青音叹息一声,目光落向远处,似陷入了某种回忆似得,轻轻开口,“妾身如今还记得,初见陛下时,您一身正气无畏无惧的模样,还有您沉稳坐在一侧淡然自若的样子,我倒是从未想过,终有一日,您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明殊一张俊脸紧绷,上前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冷冷地道:“杨青音,朕为何会变成这般样子,你不是最清楚么?嗯?”
杨青音对上他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问道:“那皇上喜欢我哪里呢?”
“朕……”他顿了顿,“朕若是说的清,大可以找千百个人代替你,又何必落到这般地步?”
“是了,皇上。您喜欢我,又知道我心中有旁人,所以您不甘心一个堂堂天子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这般积怨压在心中久了,便成了执念。”
她话音一落,李明殊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
杨青音又继续道:“您越是被这执念诱导,便越是害怕,越是害怕,便是越会被这般执念诱导,如此循环往复,才会到了今日这般地步。”
杨青音说着,抬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点点挪开,一字一句地道:“皇上,放下吧,如此下去,迟早会害了您。”
李明殊微怔片刻,喃喃开口,“你是说,朕对你的情会害了朕?”
“若不然呢?”
李明殊摇摇头,“你只是同柳元洲认识的早些罢了,更何况你开始也无异于他,所以今日的朕又同以往的柳元洲有何区别?”
“为何你能接受他,偏偏就不能接受朕?!”
他盯着她的眼眸幽深如潭,声音也提高了许多,杨青音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同他解释。
就在她愣神之际,李明殊又上前将她抱进怀里,轻声道:“朕又何尝不觉得累?只是……好像遏制不住了自己心中的执念,呵呵,朕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这个皇帝,所以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您放手吧,我与元洲实为两情相悦。”杨青音轻轻开口,有些无奈地道。
李明殊眉头紧锁,沉吟几许,这才开口道:“那你愿不愿意同朕打一个赌?”
“赌什么?”
“呵呵,届时你便知道了。”
……
柳元洲这一次倒是沉稳,如今虽身着一袭囚服,却也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哗啦啦——’
牢门处的锁链声响了起来,两名狱卒踏入牢房,不禁调笑起来,“呵呵,柳丞相,送我们走吧。”
他话音一落,便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柳元洲,柳元洲也不挣扎,只淡淡地问了一句,“我娘子如今如何了?”
“您去看了就知道了。”
柳元洲被带到了皇上的寝宫太勤殿,可刚一进门,他便觉查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