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儿越想越憋闷,豁然起身,整了整身上的雪狐大氅,便要朝外走,跟了她许久的春杏倒是个聪明的,直接将她拉住了。
“夫人,您这是要找那两人么?”
“哼,不然呢?那一日我受了多少气,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岂能这般便宜了他们?”
“我的夫人的啊,您可不能这般就去找他们闹,否则少族长可当真是没面子了,若当真失了这少族长的心,岂不是又便宜了府上的那些个侍妾侍么?依着奴婢看呢,您应当先准备一番……”
白莲儿自觉她说的有理,自然也是信她,所以凑上去道:“如何准备?”
春杏同她耳语一阵,白莲儿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便按着她说的让旁人去准备东西了。
……
杨青音与柳元洲在正堂与那君凛坐了片刻,可那君凛所言,却处处不离大玥风土人情,提起时眼中也是一片向往之色。
柳元洲见他如此,不由开口,“君少族长没有去过大玥么?”
君凛讪讪一笑,叹息一声,这才开口道:“二位有所不知,早在二十多年前,漠北四大家族便有族规,不许族中之人随意踏出漠北,否则便要被逐出族去,我也是听了那些曾经出使过大玥的使臣回来同我说起这大玥的风土人情,不由心向往之。”
他话音一落,又好似紧张似的,搓了搓手,看向一侧的杨青音,笑着道:“青音妹妹,你有所不知,家父曾与你的父亲丁煜是儿时玩伴,他二人还有约定,说是日后有了孩子,是要订了娃娃亲的……”
他想必也是提起曾经的事,一时得益忘形,竟忘了柳元洲就在身侧,更没注意到他已然有些阴沉的脸色。
杨青音只觉得周身似乎都凝聚着一股冷气似的,不由看向一侧的柳元洲,却见他面色阴沉,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君凛,眼神好似刀子似的,“是么?君少族长?”
君凛“啊”地应了一声,转头看他时,这才恍然发觉自己是说错了话,忙改口道:“柳公子,是我一时失言,您莫要怪罪……”
柳元洲只淡淡地笑笑,可眼神却是冰冷依旧,轻飘飘地道:“我这人向来不喜旁人提及我的心爱之人,所以君少族长还是多多注意才好。”
“是,是,是我不好。”君凛讪讪地笑,连连点头。
杨青音见他这副模样,扯了扯柳元洲的衣袖,示意他适可而止,柳元洲这才转了话锋,同他说起族中那桩婚事。
君凛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道:“那两个年轻的小的,怕是已然在大玥安家落户了,只可怜唐特族中那公子,至今未娶,仍旧没日没夜的找啊,都快害了相思病了,唐特族长也是十分着急,可那又有甚么用呢?徒劳无功罢了。”
杨青音思忖半晌,本想问他可有那逃婚姑娘的画像,可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诶呦,我还当是何人,原来是柳公子和青音妹妹来了。”
杨青音寻声望去,这人却不是别人,正是那白莲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