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更为隐秘和奇特的感情,牵引着他无时无刻都将目光不自觉放在安闲远身上。
安闲远,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在唐衍眼里,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安闲远,一种是别的人。
他实在是摸不准自己心里的想法,才借由这次误伤人的事件避开了安闲远。
他计划的很好,因为安闲远失手无意伤人性命,他不再与安闲远接触。于他,名声上不会有丝毫妨碍。
他没想到,太子会出现。更没想到,安闲远会因为愧疚,这么难受。
唐衍并没有特意设计梵朝云落水,只是冷眼旁观,不曾相救。
主要是他心中也并不平静,他真的没有想过,他会因为安闲远议亲的事反应那么大。直接语言激安闲远和他动手,却从未想过会误伤人命。
他憎恨那一瞬间的阴暗心理:要是梵朝云真的就那么死了,该有多好?
这样安闲远的名声会更差劲,至少,可以让安闲远正在商议的亲事泡汤。
他自认对不起梵朝云,却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是很心疼安闲远。
还没等他弄清心里不明朗的情绪,脚步就不自觉地走向了安闲远的府邸。
半个月来,他下意识让自己忽略掉安闲远,可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承认,没有丝毫作用。
不管是什么感情,他只要知道,他很喜欢待在安闲远身边就是了。
忽而唐衍坐在石桌的另一边,也开封了一坛酒。
唔,上好的梨花酿,还不错。
扯开嘴角,他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