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仪式进行完,二营长长推着江小雅来到了套房,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先好好休息,我现在还有事情,等会儿再来看你……你的伤口,我叫可可来帮你处理一下……”
“知道了,你出去小心一点……”
江小雅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高兴,也没有开心,还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难道这种事情她不应该胡搅蛮缠吗?
二营长想到这里,突然把门一关,把江小雅抱在床上,毫无预兆的含住江小雅的红唇,把她吻得喘不过气。
江小雅知道挣扎也没有多大作用,倒不如让他自己停下来,最后一刻,二营长看到了江小雅眼角的一滴泪水。
“真的搞不懂你们女人,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应该很伤心吗?不是应该很在乎吗?为什么你像平常一样……”
“你和阿紫那么多年的感情,我出现在你生命中才几天啊,我有什么本事让你疏远她,再说了,我说过的话你有听过吗?你一句都没有听……我说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二营长瞧着江小雅的眼睛,一时间无话可说,他最吸二营长的地方就是识趣,好像不需要多说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刚才阿紫在婚礼上那么闹,无非是想看我的笑话,不管以前你们是怎样的,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这别墅的女主人也是我,我还要跟她争什么呢?她只不过在垂死挣扎而已……”
对呀,垂死挣扎,二营长听见这句话,心里舒服了很多,不仅阿紫在垂死挣扎,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之所以安排这场婚礼,是想告诉江小雅,无论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目的,他都别想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我已经如你所愿留在你身边了,你还要我怎样,难道还要我像市井泼妇一样,找阿紫算账吗?”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没有几次是占上风的,这么久了,我不仅没有得到你的心,你以后……”
“以后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能够反思一下自己,现在这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这么久了,在你的生命中,我不相信,现在是你最坏的时候,你曾经那么受人尊重,为什么要选择去做一只过街老鼠……”
江小雅终于问出了那句埋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他是尖刀队的王牌队员,他的一生应该充满荣耀。
“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所以没有资格去评论我的过去……”
“是,我没有办法评论你的过去是对是错,我现在身份分明,虽然你不说,但是我们之间已经心照不宣,如果你愿意陪我回去赎你的罪孽,我可以答应你,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年年扫墓。”
江小雅可以明显感觉到二营长的力戾气经越来越重,不是自己可以化解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动自己,说明他没有传言就那么凶狠,只是在逃生而已。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