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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秋旻一边说着,松开了郑玖茹的手。
郑玖茹疼的都要麻木了,连忙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戒备的看着郑秋旻。
郑秋旻还在笑。
“姐姐,我以前是这么叫你的吧?”郑秋旻一步步逼近郑玖茹,“我当时考了班里的第一名,你却把我的奖状和成绩单全都撕掉,还告诉家里,说我考了倒数第一,害怕家里生气才死掉的,对不对?”
“你说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当初却差点被打死,你还记得吗?”
“就在客厅里,当时还有很多客人,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同情。所有人都在看热闹,甚至还说打的好,像我这样撒谎的孩子,就应该狠狠的教训。”
“这是不是都是拜你所赐啊?”郑秋旻看着郑玖茹。
现在他早就比郑玖茹高了,身高优势让他越发的有压迫感。
郑玖茹害怕的全身颤抖,她也不知道郑秋旻这是中了什么邪,现在实在是可怕。
“都记起来了吧?这是不是都是你做的?”郑秋旻歪了歪脑袋,“姐姐,我可是会把所有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哦,我会一点点的报复回去,你就等着看吧。”
“当然,如果你要是和家里说的话……首先你的影视公司会迅速完蛋。其次……你猜猜现在钱先生会更愿意听我的,还是听你们的?”郑秋旻笑着。
天真无邪的语气,却说着最恐怖的话。
郑玖茹吓得连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是现在走呢,还是等钱先生马上来了,告我一状?就像是你小时候最管用的手段一样?”郑秋旻低低的笑着,“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长进,我可真是太失望了呢。”
郑玖茹早就吓疯了,一听他这么说,几乎是忙不迭的离开,连头都不敢回。
郑秋旻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找了块抹布,仔仔细细的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一把火把抹布烧了,又若无其事的回了房间。
哦,他还忘记了一个人——宋源町。
虽然这个人现在好像也没怎么出来了,但是只要他还能反抗,对于孙羽若来说,就是最大的祸患。
那接下来,先收拾一个小人热热身吧。
郑秋旻想着,松了一口气,继续写剧本。
这股怨气已经在心里挤压了二十年,没有人心疼他,也没有人知道。他每天被打被骂,被嘲讽,这都是家常便饭。
还笑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确实做错了,所以被打也是乖乖的。
但是后来长大了,他才明白,他什么都没做错,错就错在,他出生了。
还好,他没有长歪,没有报复社会也没有人格扭曲。相反的,他很温柔。
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说他几乎没有脾气,认真负责又温柔。学校里也有很多女生喜欢他,但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自然放不下其他的。
他在等,等自己有足够的力量,他就可以看着郑家衰落,解决了心结,再去给孙羽若赔罪。
郑玖茹在回了家之后,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谁也没有说话。
家里也都习惯了,以为她又从安灵凰那边受了气,习以为常。
郑玖茹回到房间之后,翻箱倒柜,终于找了点药,给自己把伤口处理了。
额头上的伤确实不严重,只流了一点点血而已。贴一个创可贴就没事了,然后头发稍微遮盖一下,根本看不出来。
至于手上的伤,倒也没事,虽然很疼,就像是骨头断了一样,但是外表只是看起来微微肿了,发红,冰敷一下应该也没事。
郑玖茹现在是真的知道害怕了,郑秋旻发起火来实在是吓人,而且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不怕,甚至都不怕出人命。
以后她还是少和他碰面。
不过,在这里受了气,还吃了亏,郑玖茹自然是想要报复回来,思来想去也只有找钱佑铎。她还就不信了,不过就是一个已经被郑家舍弃的人,钱佑铎还能护着?
咖啡厅里,钱佑铎和郑玖茹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郑玖茹把手给钱佑铎看,又给他看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钱佑铎忽然笑起来:“还真让那小子给说对了,果然来告状了。”
郑玖茹的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让他说中了?他早就料到自己会告状的吗?
“可是,这伤都是真的,难道你不觉得恐怖吗?一个向来温和的人,发起火来居然连人命都不顾,要是我稍微脆弱一点,一个摔不好,可能就死了!”郑玖茹开口。
钱佑铎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