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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俞笛愣了一下,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就算现在没有,那也不能保证以后没有。我要把这些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这大概是安灵凰听过的最荒唐的话。
什么叫把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那敢问,周洛衣怎么惹到你了?”安灵凰问。
何俞笛显然很生气:“这就是个花花公子,我们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周洛衣就和红铭画讲话,故意占用我们的时间。还去了我们的家里,说拜访,拿了一堆红铭画爱吃的东西,还勾引红铭画!”
这个勾引就用的很微妙。
“那请问,什么叫做……勾引?”安灵凰又问。
何俞笛冷哼一声:“这还不简单吗?他的眼神恨不得都要黏在红铭画的身上,说话的时候也看着画画,这难道不叫吗?拿了那么多吃的,不就是想要收买画画吗?这难道不叫吗?”
安灵凰:“???”
合着在何俞笛看来,只要是稍微有一个男的,对红铭画好一点,这就叫勾引?
这个定位怎么越听越觉得难受呢?
安灵凰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总之,你们赶紧警告周洛衣!”何俞笛又开口。
唐铭箫挑眉:“这件事情,估计我们也办不到。周家虽然表面看上去确实没有很厉害,但却都是我的长辈。周洛衣根本就不听我的话,说了也白说。另外,你说的这些事情,在我看来根本就不构成所谓的对你们感情造成影响。何俞笛,你的心理也太脆弱了吧?”
也不知道是唐铭箫的这句话惹怒了何俞笛,还是他本身脾气就是如此,何俞笛直接三步两步冲上来,要打他。
唐铭箫迅速躲开,一把抓住何俞笛的手。
“这里是我的公司,何俞笛。”唐铭箫的声音已经能冻死人了。
何俞笛很是愤怒,直接将唐铭箫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眼睛通红:“唐铭箫,我记住你了!不要觉得我是那些好欺负的毛头小子,你很快就会遭到报应的!”
安灵凰都看傻了。
这个何俞笛是这种性格吗?那他也太会伪装了吧?
一直以来,安灵凰都觉得,何俞笛是那种虽然有些忧郁气质,但人本身很温和,会照顾人。
毕竟每次他见到何俞笛,都是和红铭画在一起。对红铭画百般照顾,不管做什么,都会以红铭画的意见为主,从来不吵架,从来没有对红铭画大声吼过。
所以安灵凰一直都以为,他们两个分开,确实是有很多现实因素和遗憾。
但是现在,安灵凰收回自己以前的想法。
“还有你!”何俞笛死死的瞪着安灵凰,“如果你要敢把我今天做的事情告诉画画,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他说完,就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狠狠从外面关上。
安灵凰看了一眼唐铭箫。
唐铭箫拿起桌上的电话。
一分钟之后,赵朗带着法务部的人进来了。
“拍照留证,然后把今天的监控保留下来,一旦何俞笛有异动,要拿我们两个做文章,你们就把这些东西发出去。最好能标明一下,他扔掉的这些项目,以及被打湿的这几页纸,都价值多少钱。”唐铭箫缓缓开口,没有一丝丝的表情。
安灵凰就见识到了法务部门的工作效率。
“好,就这样,去存档,记得随时关注消息。”唐铭箫点了点头,看着已经看傻眼的安灵凰,笑笑,“放心好了,何俞笛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心思。”
法务部门和赵朗出去之后,唐铭箫又开口:“我早就暗中调查过何俞笛,他手里的人脉,全都是从红家挖出来的。虽然现在确实站稳了根基,但这个根基本身就有很大的变数,这两天我会和红家联系一下。”
安灵凰点头:“嗯,何俞笛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恐怖,我甚至怀疑,他会不会心理有严重缺陷,别像是我剧本里写的那样,被囚禁……”
“我会和红家那边说明情况的。”唐铭箫开口,“这件事情你暂时还是不要参与进来。”
安灵凰知道唐铭箫是担心,也没拒绝。
红铭画那边——
她结束了一整天的拍摄,收拾了东西往家的方向走,就看到何俞笛的车停在了门口。
“画画。”何俞笛招招手。
红铭画坐上了车。
“画画,今天是有吻戏吗?”何俞笛问。
红铭画摇了摇头:“没有啊,虽然是感情戏没错,但是没有吻戏,分手嘛,哪有亲的。”她说着,看了一眼何俞笛,“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何俞笛抿了抿嘴:“画画,你觉得安灵凰这个人怎么样?”他开口。
“很好啊。”红铭画不知道何俞笛这是怎么了,“虽然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说不给对方留面子,实际上还是心软的。”她耸耸肩,“傻乎乎的,有时候让人看着还蛮生气。”
何俞笛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今天怎么了,居然问安安的事情。”红铭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