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玖茹这个人一直都给她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她早就想骂人了。
“原来如此。”郑玖茹那边忽然笑了一下,“那就算了。”说着,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奚蝶晨挑眉,觉得郑玖茹现在应该是在电话那边发脾气呢,心情就更好了。
什么郑家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不过是看了一下,根本就看不下去。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和这些乌七八糟的人根本就不是同类。
她应该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那种小仙女,哦不对,应该说,是女神,是被人敬仰的对象才对。
而郑玖茹,现在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被家里琐事拖累的人而已。
奚蝶晨的心情越发好了起来,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像更自由一点。只要等着自己的电影上映,摧毁安灵凰的票房神话和“安神”这个恶心的称号,就可以了。
何俞笛那边,是已经懵了。
因为郑家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一个空壳,郑兰墨现在也根本不需要和何俞笛合作。所以他就成为了弃子。
最开始何俞笛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直到后面,网络上沸沸扬扬的传开了,说郑家怎么怎么出事了,他才反映过来。
这个时候再给郑兰墨打电话,得到的回复就是冰冷。
终止合作,再无关系。
何俞笛这才体会到资本的无情,简直把他耍的团团转。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公司,然而他很惊恐的发现,这个公司现在已经在郑玖茹的名下了,和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去公司还被拦了下来,里面的员工,从头到尾换了个遍,根本就不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公司了。
何俞笛这才发现,自己被郑家人彻头彻尾给耍了。
什么要合作,根本就是利用他来掩盖真实动机的借口。
何俞笛就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子似的,整个人都是蒙的。
他想要找人理论,结果郑家自己都乱哄哄的,他连进都进不去。没有办法,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思来想去,他就去找红铭画了。
听说红铭画最近接管了自己家的公司,他倒是要看看,这个人有什么不一样了。
何俞笛这么想着,冷哼一声,就去了红铭画的公司。
红铭画依旧还在处理文件,不同的是,这次旁边坐了一个周洛衣。
周洛衣虽然说确实没接触过管理公司,但是毕竟从小耳濡目染,很多东西他都听说过,从基础开始学起的话,学的非常快,不出一周的时间,简单的文件已经能看明白了。
何俞笛进办公室的时候,周洛衣正在和红铭画说话,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亲密的样子,说说笑笑,让他红了眼。
“好哇,我说你怎么那么果断的就和我分手了,原来是还有一个呢?”何俞笛冷笑一声,眼眸里满是讥讽。
红铭画愣了一下,看着何俞笛的样子,下意识的皱眉:“这里不欢迎你。”
何俞笛冷笑两声:“哦,不欢迎我啊?是想要和这个男的做些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吗?真是没想到啊红铭画,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现在看来,这真心就是喂了狗了。”
说着,他走过去,伸手就要打人。
红铭画唇角微勾,拽住何俞笛的手:“我也真是没有想到,你原来是个这么丑陋又可笑的人。”说着,她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何俞笛的脸色很快就变了,恶狠狠的看着红铭画,猛地抓住她的衣领:“你居然要赶我走?臭婊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真以为我不动手,是不敢动你吗?”
坐在一旁的周洛衣眸子一沉,迅速站起来,抬起手,轻轻砸了何俞笛的手腕一下。
何俞笛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松开手,感觉手都要断了。
“你有什么个什么东西,居然敢……”
何俞笛的谩骂并没有骂出声,就被周洛衣再次打断。
他的手放在何俞笛的脖子上,轻轻扭了一下。
“我是个医生,完全能做到电视上那种捅上你十几刀也绝对捅不到要害的程度。你如果想试试,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说着,周洛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尖锐的手术刀。
何俞笛又气又怕,却也不敢再动手。
他后退两步,远离周洛衣,这才咬咬牙:“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子,劝你一句,不要碰这个女人,这女人有病,精神不正常,而且还翻脸不认人,劝你不要和她待在一起。”
周洛衣把玩着手术刀,笑眯眯的看着何俞笛,看起来好像一点脾气都没有:“咦?你在说什么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老先生,你是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