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先生,你在日常的教学以及生活当中,可否与某些学生之间结下什么仇怨?”
无头绪之下,特高课课长只得向史兆贤提出了听起来不无幼稚的问题。
果然,昔日的北大、北师大客座教授,翻着白眼儿苦思冥想了好久,最终摇起了头。
柳生无奈将目光转向凌杰铭:“凌桑,以你所见,学生中的反日分子,有没有胆量做出此等杀戮行径?”
凌杰铭一时未敢贸然作答,谨慎思索了一阵,才犹犹豫豫地声称:以他在警察局办案的经历,迄今为止还没听闻过类似的举动。
特高课课长心头一派茫然,这起行刺案的确太过匪夷所思——既然凶手只是些年纪轻轻的非专业刺客,那么现场打响的枪又来自何处?他的一个部下已经初步断定,两枚弹壳应该出自同一支军用手枪!
“马上把弹壳送回宪兵队特高课勘验!”
柳生次郎咬着牙,下了命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