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已经听说了,”练若桑轻扶着白十一的额角,“这都是你父君给你留下的,是你父君留给你的嫁妆,我们青平山嫁女儿,陪嫁的东西,只多不少,绝不能让你受一丁点儿委屈。”
“好,”白十一点点头,并不想多说这些,她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母亲,我的说完了,现在说说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做的,竟能将你伤害至此,我定不会放过他!”
那模样,像是立即要冲出去,将那人碎尸万段。
练若桑轻轻按住白十一,说道:“十一,你听我说,伤我之人,已经被我当场杀了。”
“真的?”白十一疑惑的问道。
“当然,只要我想,没有人可以逃得过我的青霜剑。”练若桑答道。
“那母亲的脸为何不能自愈,反而留着这伤疤?”白十一还是不放心。
练若桑笑了笑,“母亲已经老了,脸上有没有这伤疤,都是一样的,母亲一生都因着这身皮囊,而背负盛名,却不知这盛名之下,有许多苦楚不足为外人道,现在便更加不在乎这是丑或是美了,目前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你了......”
“母亲......”
白十一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心乱如麻,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母亲这幅模样,眼中充满了无奈、不舍、凄楚、以及解脱。
母亲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现在的样子反而让白十一感到越发的不安,却又不知道,是哪里的不安。
总感觉,这是母亲对她说的最后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