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来的依旧是御龙祁淡淡的三个字。
“我不是—”
年雪里继续:“为什么?”
御龙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便继续上药,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年雪里倏地收回双手,御龙祈不得已抬头看他。
“为什么你要对我好?你是我什么人啊?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啊?”年雪里哽咽着。
“不为什么,如果,”御龙祁转头不看他,“如果你现在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你可以搬出去......。”
呵,搬出去,搬就搬!
年雪里不发一言,强忍着眼里的泪,转身出了院子,没有看见身后的人,不动生色,却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药瓶,瓷片扎进手心,可鲜血殷红的刺痛,也不及身上某处的疼痛半分。
夜晚,下起了小雨,又冷又饿的年雪里离开院子,在书院里随处穿行,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往哪里落脚。
算了,还是去书行那里凑活一晚上吧,明日无论如何也要寻个新的住处。
“年公子?”
年雪里这一声止住,回头一看,一道身影出现,邪魅的脸庞,眼波流转,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撑着伞,慢慢走进。
“是你?”那人一走进,年雪里便认出他来。
“是我。”花慕雨轻轻一笑。
年雪里没有心情应付他,转身就要离开。
花慕雨当然不会让他走,丢掉手中的灯笼,一把抓住年雪里的手臂,霸道的将他拖进雨伞下面。
年雪里反应不及,一头撞进花慕雨的怀中,鼻梁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生疼生疼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