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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抱歉,”陈医生在电话那头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病人的隐私我们是不能透露的。”
“陈医生,我渴死是他的经纪人。”
“真的很抱歉,在我们这个行业,保护病人的隐私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没有通融的余地吗?”
“抱歉,我恐怕没办法帮上你的忙了。”
“陈医生,是这样的,我相信你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天赐的心情也很糟糕。”娟姐开始有些语气很凝重。
陈医生大概有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才能显得自己既关心病人,又不八卦,还好娟姐也不想要他的答案。
“刚刚天赐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很感谢我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是他已经完了,没得救了,让我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跟我告别,他的口吻……”娟姐开始语带哽咽,“他的口吻真的让我很担心,我真的很担心他会一时想不开,会做傻事!”
“怎么会这样呢?”陈医生的语气很惊讶。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更注意的,他之前在你这里做心里咨询的时候,就有抑郁症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