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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念现在隐隐能感觉到额头上的龙角处像是被刀刃在锯一样,剧烈的痛从额头一直往内部蔓延,搅得她颅内也是火烧火燎的刺痛。
她忍不住又手捶了捶头,手却仍然按着褚霆,不让他打120。
“我不去医院……你、你别打电话……”
她现在是额头龙角处疼的莫名其妙,恐怕不是能解决的毛病,去医院没用不说,她也怕暴露自己身体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更何况,她之前睡着时候做的那个梦,实在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褚霆见她不肯配合,气的不行,头一回声色俱厉的道:“你都痛成这样了还不肯去医院?!”
“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她缓了口气,“你别担心,我就是刚才趴着睡觉时间长了,所以有点头疼,歇一会儿肯定就没事了。”
褚霆要是能信她的话那才是有鬼,但是她神色很坚决,于是还是放轻声音劝说:“疼的那么厉害肯定不正常,你听我的好不好?咱们去医院看看,没事我就带你回来了。”
敖念见他执意要去医院,忍着疼点点头:“那我去换个衣服。”
“好。”他没多想,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手臂,“你慢点。”
等到了卧室之后,敖念被安置在床上,褚霆打开衣柜准备替她找件外出的衣服。
他并不知道她衣柜里的衣物分布,只能翻找了一下,忽略掉那些让人尴尬的贴身衣物,褚霆咳了咳,随便找了几件衣服递给她。
“那我在门口等你,你有事就赶紧叫我。”
敖念接过衣服点点头:“嗯,我这会儿好点了,你出去等我吧。”
“嗯,好。”
等到他出去之后,敖念深吸一口气,忍着头疼站起身直接反锁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褚霆大概是听见了门被锁上的声音,立刻就觉得不对,上前推门,结果却发现被真的被反锁了。
“你锁门干什么?!”他哐哐敲着门,语气隐怒道。
敖念摇摇晃晃的回到床上躺下,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她差点吐出来。
“我不去医院……”她半死不活的嚎了一句,“歇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吵我!”
褚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涵养有风度的人,但这会儿也简直是要被她给气死了:“你这是讳疾忌医!快开门!”
她忍着疼故作轻松:“不开不开就不开,念念就不开!”
妈的!现在疼得她只想捶床,可又怕门外的褚霆发现,只能强忍着。
“廉贞!”她低声焦急的喊道,“你这时候还不出来是想看我死吗?”
一瞬间,时间再度静止。
浅淡的紫光闪过,廉贞应声从虚空踏出,见她这痛苦的模样不由一愣:“你怎么了?”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醒来之后就头疼的厉害……”
“噩梦?”
“嗯。”她捂着头,回想起刚才那个模糊的梦境,“具体的内容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
廉贞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只是追问:“是什么?”
她咬了咬唇,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恐惧之色,艰难的说出了剩下的话:“我只记得是跟忏罪海有关。”
那座世界边际的苦海几乎没有任何生灵存在,海上常年飘着毒雾,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可谓是天海一色。
那里没有海浪声,也没有风声,常年静的可怕,她就在那样的地方扛着天柱待了一万年。
如果不是一只总是时不时越海而来的小雀灵陪着她,她恐怕早就疯掉了。
可即便是这样,她对那个地方也还是充满着心理阴影。
说起来,她出忏罪海前的五百年左右,那只小雀灵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也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怎么样。
她出来之后也曾经辗转很多地方,用了很多方法想要找它,可惜都一无所获。
龙族是很少会做梦的,这还是她从忏罪海出来之后头一次做梦梦到那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
廉贞诧异道:“忏罪海……你一点都不记得梦境具体的内容吗?”
敖念捂着头痛苦不已。
梦里的忏罪海只有她自己,没有别的任何生灵,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冥冥之中有什么无比阴寒的东西在盯着她。烈火书吧.liehuo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