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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伟民一通争执里好不容易占了上风,这会儿正得意,对于敖念的话也不以为然。
“你倒是说说我忘什么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跟他争?
反正他都已经盘算好了,不管说什么,他都要把那份协议给作废了。
倒不是留恋这个公司,而是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把这公司最后的剩余价值榨干了。
到时候卷着钱走人,绝对比现在这样落水狗一样落荒而逃的强啊。
敖念漫不经心的笑着,在感觉到众人视线之后,才幽幽道:“这年头看来还是不能佛系,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了。”
方伟民勃然大怒:“你说谁阿猫阿狗?!”
“谁接腔就说谁。”她两**叠在一起,随性的姿势意外的霸气十足,“你一个一把年纪的成年男人还玩这种打不过找爹妈助阵的套路,你觉得还有用吗?”
方伟民现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顾不得脸面,听了这话也只是不痛不痒的嗤笑一声:“有用就行了,我管那么多干什么?”
“那行吧,我就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敖念笑嘻嘻道,“昨天,我已经满十八岁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履行遗嘱契约了。”
方伟民一愣,表情大变,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起来。
而一边的方秀莹也是完全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起来昨天是女儿的生日……
敖念也不管几人神色各异,自顾自道:“所以舅舅,这公司从现在开始是我的了,你的对赌协议跟借条也是在我手上,你不会以为靠着你们家老头老太太过来跟我闹一闹就管用吧?”
“你不怕,但你总要顾忌你妈的心情吧?”他脸皮抽搐了几下,“一家人何必做得这么绝?”
“为什么要顾虑?我瞧着你们也没把我当一家人呀。你们要是想闹就闹,总归该有的法律程序咱们都慢慢走就是了。”
都给她爬的远远的才好,省得让她膈应,这姓方的一家没一个省心的。
方伟民暗自咬牙切齿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定了。
他面上还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这公司马上就倒闭了,给你就给你了,呵呵,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把这断了的资金链补上。”
现在退出来也好,不然以后公司倒闭了他说不定也要被牵连,就是少捞了点钱还是让他有点心疼。
敖念耸耸肩:“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去人事科在你辞呈上签字去吧,好走不送。”
方伟民眼珠子一转:“那你顺便把借条还给我吧,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要不然我以后还去你们家闹!你们——”
他话都没说完,一个突然飞过来的玻璃杯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猛地炸裂开来。
还带着热度的咖啡泼的他半边脸全都是浅褐色的污渍,碎片正好割过他眼角的皮肤,刺痛不已。
方伟民心头的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杯子一下子点燃了,他瞪着眼就想上前去打人。
结果还没起身,他就对上了一双幽冷的眼睛。
这双眼睛看似是在笑着,但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往日里讨喜的柔光都成了尖锐的冰凌,直刺人心,饱含杀意。
仿佛有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他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脊背上蔓延开的寒意让他禁不住抖了一下。搜书吧.so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