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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两个纸人是施了什么妖法,敖念坐在花轿里全程动弹不得的,而且头脑昏沉的厉害。
按照刚才那两个纸人的说法,等到她这个新嫁娘没了用处,恐怕就要被这些鬼怪分尸了。
而且,这样下场的姑娘,她恐怕不是第一个了。
敖念动用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努力让自己昏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从两边被风吹的飘起的帘子能隐约看得出来花轿的行进速度很快,两边的景色全都成了模糊的掠影。
虽然不清楚这帮鬼东西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但是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也要不了多久。
她又试着呼唤了几遍廉贞,依然是泥牛入海一样,半点动静也无。
忍下滔天的怒气,她深吸一口气,在身上摸了摸,试图找到什么能用的工具。
结果翻遍了全身上下,也只在腰间的一个小荷包里头找到了一把小小的银质妆刀。
敖念看着手里还没她巴掌大的小刀,一阵无语凝噎,白眼险些翻到天上去。
女人带妆刀,一般都是为了危急时刻自保贞洁的,而且不是用来杀人,而是用来自杀的。
原主一个‘新娘’,带着玩意儿在身上,原因可想而知了。
敖念无声叹了口气。
现在这玩意儿别说是打鬼了,就是她自己用来抹脖子都够呛。
行了,自救计划算是完全失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她思来想去干着急的这一段时间里,花轿行进的速度已经开始逐渐慢了下来。
敖念能听到外头呼呼的风声犹如鬼啸,偶尔还有乌鸦粗粝难听的叫声,两者呼应着,更添凄凉诡异之感。
等到花轿落地的那一刻,只听‘咚’的一声响轻响,那声音像是敲在她心脏上一样,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而这时,外头有一只苍白的手从轿帘缝隙处忽然间伸了进来,缓缓的撩开了帘子。
那手上黑长的指甲尖锐如钩,敖念只看了一眼便唇角紧抿,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是厉鬼。
下一秒,掀开的帘子外头,飘着的‘人’弯腰看向,之间那他死白的脸上半边已经腐烂完了,一颗眼珠子不翼而飞,而另一边尚算完好的脸上笑的万分诡异。
“咱们到地方了,新娘子快下轿吧。”
敖念忍住一脚过去把那张恶心的脸踹飞的冲动,努力压下喉间直往外涌的反胃感,故作镇定的点点头:“麻烦往外让一让,你堵门口我出不去。”
她是不怕鬼,但是她怕这种恶心巴拉的丑玩意儿啊!!
好想一把火把这些鬼东西全烧了!
那烂脸鬼大概是没见过她这么镇定且不哭的新嫁娘,先是一愣,目光有些新奇,不过还是乖乖让开了。
敖念趁机从轿子上走了下来,这才发现刚才的迎亲队众鬼都在直勾勾的看着她流口水,就好像饿了很多天的人盯着一块肥美的肉一样。第一文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