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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凌一直对于那帮道修的占卜之类的术法不以为然,即便预测出了又如何?
万般命数,天道自有定夺。
若是都那么逆天改命,那大家不如都修那占星之术算了。
然而事情搁到自家傻徒弟身上,他到底还是要管一管的,所以也才有了这趟出行。
如今这命劫却是解的无缘无故,让人稀里糊涂的摸不着头脑。
不过,既然达到目的了,殷凌对于剩下的事情也没有再深究下去的兴趣了。
“既然你劫难已解,那为师便不必理会你了。”殷凌悠然的收回视线,宽大的袍袖一拂,“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他很好心的加了一句:“若是不行,记得找个好找的地方再死,为师没耐心到处找着给你收尸。”
元白:“……”
真是亲师父。
元白耷拉着一张脸,被迫承受着师父毒液的洗礼,垂眉丧气的,活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敖念则是差点笑出声来。
她原本以为这位冷的不近人情的剑修是个仙风道骨、目下无尘的,没想到一张嘴真是活生生能把人气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片刻,那将人冻成冰块的视线又朝她这个方向移了过来。
“说起来,你这丫头对我们是修士的事情好像并不吃惊,说起修真来,也头头是道的。”殷凌眯了眯眼,“本君倒是有点好奇你的身份。”
敖念不料他会忽然之间发难,问的这么直白,稍微愣了片刻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来不怕仙长见笑,我们凡尘很多话本子都写的是关于修仙的,我过去很喜欢所以常看,那些话本子上都是这么写的呀。”
她面上淡定,口中的话半真半假的,倒也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殷凌轻嗤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总规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的凡人小丫头,此间事了之后,估计也不会再跟他们有所交集。
一阵风吹过,殷凌鬓边的几缕雪白发丝随风微动,愈发显得他容颜如玉一样清冷隽雅。
“不过,本君还是劝你一句,有时候不记得并不一定是坏事,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个好的选择。”
说罢,将手中的本命剑收回丹田,殷凌不再逗留,直接撕开了身边的空间,不紧不慢的踏了进去,离开的很是利索。
敖念睁大了眼睛,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看着那黑漆漆的裂缝重新合上:“那、那个是……”
“哦,那个啊。”元白为她解答,“那个是合体期以上的大能才会的裂空之术,能够瞬间移动到千里之外任意你想去的地方。”
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眼神崇拜不已:“小哥哥跟小哥哥的师尊都好厉害呀。”
敖念一边应付元白,一边琢磨着刚才殷凌走的时候留下的话。
听他的说法好像是知道些什么,意思是让她别回去原主的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