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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清竹按照吩咐早早叫醒了温婉清,她升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呼吸下新鲜空气。
从上次因为贪凉开了窗户,让贼人闯进来之后,每天晚上都要关好门窗,还要检查好几遍,前几日院子周围总是围了很多人,今天终于消停了不少,因此她的心情也好了。
温婉清和往常一样早晨爱喝粥,但是今天的时候和以往不一样,材料和口感都要好很多,清竹似乎是看出了她心里的疑问,笑嘻嘻的主动解释:“这是王爷特地为你准备的粥,王爷真是贴心。”
“的确不容易,但我现在没有厨娘,他若是不给我准备,我岂不是要饿死!”温婉清心里开了花,但是嘴上要犟几句。
大概是因为雪儿去给她粥里下毒的原因,如今她喝粥总是能想起心里深沉的雪儿,再美味的粥也有些食不下咽。
温婉清喝完了粥便问清竹,王爷在何处,清竹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温婉清便带着清竹准备先去书房看看,这时候一个小丫鬟过来禀报,称习津来了。
“让他进来吧。”
小丫鬟点点头,便将习津带到了自己面前。
“有何事找我?”
“回王妃,王爷这是您应该已经起床了,便让我来看看,若是王妃有兴致就让我带您去水牢看看。”
习津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如今他对这个王妃也是有些佩服,说话自然也不像以前那样怠慢。
温婉清似乎也已经查觉到这一点,但旁人对她的看法,她从来就不在乎,她只关心沃子瑜是否相信自己。
“王爷也在那里?”
“是的,王爷已经在水牢等您了。”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够早了,没想到沃子瑜早已去等着了,“那走吧,我正好消消食,便随你去水牢看看王爷在做什么。”温婉清起身松了松筋骨,颇有兴致的说。
进了水牢,清竹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身体也说不上哪里不来舒服,这里面阴暗潮湿,又脏又臭,虫子老鼠遍地都是,有的犯人在拼命呼喊饶命,有的人则奄奄一息痛苦的呻吟着。
这水刑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其实最可怕的就是它,这牢中的人被铁链将四肢铐住,牢中的水刚好淹没人的肩膀,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所以犯人只能直直的站着,只要稍微弯曲一下身子,水就会淹没头顶,活活被淹死。
每个水牢都设有机关,每到固定的时刻便会开闸放水,水淹没头顶,犯人无法呼吸,也无法逃脱,反正觉得自己快死掉了水位又会降下去,如此周而复始。
而水牢中的水因为长期不更换,犯人的排泄物也排在水中,早已变得浑浊不堪,甚至生了蛆虫,身体无论是被虫咬,或者感染生脓,自己都无法碰触,无法医治,只能任伤口渐渐腐烂。
从一进水牢习津便一直观察着她,本以为像温婉清这么大的姑娘,第一次见到水牢,定会吓得浑身颤抖,却没想到她如此从容,丝毫没有异样,习津在心里默默夸了她一遍,果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