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清沉浸在沃子瑜的容貌中不能自拔,却突然发现腿上的人有些不对劲,此时的沃子瑜眼睛紧闭,脸色发白,呼吸也十分紊乱,温婉清吓了一跳,连忙唤两声,却不见怀里的人回答,于是赶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这一摸更是她心急如焚,怀里的人竟然额头这么冰凉,也顾不上许多,她掀开车帘,便对车外喊道:“习津,习津!”
骑着马走在前面的习津听见温婉清激动的叫喊,立即将马勒住,等马车赶了上来便问:“王妃,发生了何事?”
“你让赶车的快一点,王爷似乎发病了!”
习津一听这消息,也来不及细问,便命令道:“陈林,将马车赶快些,务必要马上到达王府,就是马累死了,也断不会怪罪于你!”
“是!”名叫陈林的马夫应道,举起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发了狠劲,立马开始疯跑起来。
“请王妃照顾好王爷,属下这就去前面开路!”说完也不等人回应,便冲到了马车前面,大喊:“让开,都给我让开!”
路上的行人全都驱散了,马车也跑得更快了。
温婉清非常满意习津的处事能力,果然是王爷手下最得力的帮手,她又道:“清竹,你赶快进来帮我!”
清竹本坐在马车前,听到温婉清的传唤,立马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王妃,需要我做什么?”
“你过来与我一起将他放到塌上!”两人将他很好之后,温婉清便解开了他的衣服和腰带,清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
温婉清急了,“你不必害羞,也不用惧怕,我们这是在救他的命,你且将他扶好!”
清竹知道事情的厉害性,连忙将哟沃子瑜扶住,一年马车的颠簸将他摔下来,而温婉清则看了看他的眼睛,又仔细的把了一下脉,暗道不好,脉象有些微弱,气血不足。
可是自己身上什么东西也没带,这可如何是好?她起身掀开车帘,问陈林:“还有多久能到王府?”
“回王妃,已经快到了,大约还有半刻钟的路程!”
“好,你注意安全,且莫发生意外,白白耽误了时间!”温婉清提醒道。
“王妃请放心,属下明白!”
温婉清走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沃子瑜,你振作一点,不要睡过去了,马上就到王府了!”
沃子瑜依然已经闭上眼,一言不发,温婉清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继续拍他的脸,一边拍一边说:“你若是再不说话,我真要扒光你的衣服了,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你这女人甚是聒噪,我只是有些累了,你把我扒衣服作甚?”怀里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用非常微弱的声音回答道。
“听见了便好,你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温婉清非常害怕,这一世两人的关系刚刚才有所好转,他好不容易才慢慢相信自己,难道就要这样结束?这绝不可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