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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清又转过来对竺盼雁说:“我知道你是真的很担心王爷,但王爷需要静养,况且也不知道他何时会醒,不如明日一早,你再过来吧!”
竺盼雁出奇的没有和她唱反调,点点头应下了,“那明早我再来看殿下,还请王妃好好照顾他。”
“那是自然,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夫君,我自会好好照顾,你不必担心。”
“是,那我便先告退了。”竺盼雁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院子,回去了。
闲人都走了,温婉清就让清竹给她寻了一本医术,在床塌一边看书,一边守着沃子瑜。
按照前世的回忆,沃子瑜病情加重的事情,提前了近两个月,这让一向沉稳的温婉清开始慌了。
按照她的计划,自己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研究沃子瑜的病情,她以为时间充足,靠着上一世自己看的医术,和神医的指点,应该是有希望治愈他的,没想到竟然出了如此大的变故,让她有些始料不及。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改变了本来会发生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也间接影响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这就让她很多时候都无法预料到事情的走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过了一会儿,柳大夫回来了,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温婉清从小便怕吃药,每次喝药没有蜜饯,是绝对不会喝的,因此一闻见这药味,便有些打冷颤。
她凑到沃子瑜耳边轻轻将他唤醒,“王爷,喝药了,醒醒呀。”
迷迷糊糊中沃子瑜醒了,但浑身没有力气,之前他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便放心的将眼睛闭上,“好,喝药,”
温婉清果然还是从柳大夫手中接过了那份药汁,一口一口的喂给了沃子瑜,这药的药味非常大,但是沃子瑜真是不怕苦一样,喝完一口又一口,眼睛都不眨一下。
即便是这样,温婉清还是拿了点蜜饯,喂给了沃子瑜。
“你以为本王还是小孩子嘛,还怕苦怕吃药。”沃子瑜说。
“我自小便觉得药苦,如今大了,还是如此认为,所以每次喝药都会备些蜜饯,王爷也未尝不能用一些。”温婉清笑了笑。
“王爷再睡会儿吧,还很早呢!”沃子瑜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温婉清的手,似乎有了安全感,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瑜王府这边因为沃子瑜的病情,可以说是闹的王府人仰马翻,个个提心吊胆,而温梦雨回到太师府也差不多。
马车刚到太师府,还未停稳,温梦雨就直接跑去了钱氏的院子,添油加醋的给钱氏诉说今天自己的遭遇,又是哭又是闹的,整的钱氏也是头都大了。
“母亲,我没脸见人了,我再也不要出去了,我就一直呆在家,以后什么宴会活动都不参加了!”温梦雨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这有何丢脸的?京城是个大圈子,每天都有新的人和事出现,只要你安分几天,这几天做事不要太嚣张,很快大家都会忘记你!”钱氏看到自己女儿的眼睛哭的肿的像金鱼一样,心也整个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