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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清正在门口踟蹰,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时,听到里面传来了沃子瑜的声音:“知道回来了?”
没办法,既然被发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深深叹了口气,挤出了一个笑容,说:“外面哪有王府好,自然是知道回来的。”
“我看不尽然吧,今日你不是与沃子腾在花满楼相谈甚欢吗?”沃子瑜板着张脸,模样十分难看。
“偶然遇到的,是那厮说你油头粉面,我气不过与他理论呢!”温婉清一边说,一边在沃子瑜对面坐下了,拿起筷子便给自己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在了碗里。
“是吗?那你是如何是同他争辩的?”沃子瑜将她的糖醋鱼又夹走了,“你在花满楼喝了那么多酒,又吃了那么多菜,我在府中等你吃饭,刚刚下人来报说你已经在太妃处吃过了,想必现在应该不饿。”
温婉清知道这次是真的让沃子瑜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沃子腾说太妃一个人在后宫非常孤独,希望我能去陪陪她,然后我们就一起去看了太妃,就吃了饭。”
沃子瑜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是不是忘记你已为人妇,还敢孤身一人跑去喝酒,又与陌生男子一同回家,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此时的沃子瑜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脸上的温润如玉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威严与狷狂,紧紧的地盯着温婉清的眼睛。
温婉清也知道自己的确做错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可知道如此行为对你对我对瑜王府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如今已经不仅仅是温婉清,你还是我的妻子,是瑜王府的女主人!你明白吗?纵使再多苦闷,也不该越过本王向别人的男人诉说!”
“我明白,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有想到这些后果。”温婉清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认真的向他道歉。
沃子瑜又道:“你生辰那日,答应与我逛夜市,但因调查你娘的死因,被耽误了,我们一直没有去,我能理解。今日一早,你回了太师府,从太师府出来之后,你又独自去喝酒,甚至与别的男子同游,全然没有想起与我逛夜市的事情,你觉得我该生气吗?”
温婉清这才想起来去逛街的事情,自己早已抛之脑后,沃子瑜却一直记在心里,如此看来,他生气是必然的,反正是自己也一样会生气。
“明日,明日晚上我们将这件事补起来,好吗?”
沃子瑜深深叹了口气,他堂堂瑜王,除了这残破的身子,几乎是无所不能,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挫败,“我原先以为你与沃子泽两情相悦,后来觉得你是当真倾心于我,但在我面前,你从未像今日那样开心,甚至从来没有同我喝过酒,我想你大概未必是真心倾心于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对沃子腾从未有过其他想法,只是愧疚,我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你!”温婉清急得发慌,说话也不经过大脑,竟然将实话都吐露了出来。
沃子瑜仿佛自嘲一般的笑了,“愧疚?你为何愧疚?你们在此之前根本毫无交集,如何谈的上愧疚?”
“这……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