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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傍晚,这是温婉清与沃子瑜第一次单独出去玩,可把王府的下人们忙坏了。
尤其是温婉清身边的丫鬟们,忙活了一下午,清竹等人早早的就帮温婉清上了妆,又给她盘了个轻巧的发髻。
温婉清则从一排五颜六色的衣服里选了一件青色衣裙,丫鬟们还嫌她选的太素了,可温婉清却说自己是出去玩的,又不是出去跳舞的,穿那么花哨做什么,应当是越不引人注目越好。
在首饰上,她也坚持只插一支珍珠钗,其他的一律不肯戴,几个丫鬟拗不过她,便只能随她去了。
当她准备好站在门口时,发现沃子瑜近日也稍加打扮了一番,选了一件白色的衣袍,除了腰间那一枚不离身的玉佩,也并无其他装饰。
两人可以说是不谋而合,相视一笑,便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着,到了湖边后,马上停下了,入眼便是一艘小船,沃子瑜率先上了船,伸出手扶着她也进了小船。
这艘小船并不起眼,内里装饰却是极有格调的,素雅却有品味。
船内摆设简单,一张矮桌,两个垫子,桌上一壶清酒,两个酒杯,几碟小菜。
“坐吧。”沃子瑜扶着温婉清坐好后,自己也盘腿坐下,这才转身对船舱外的习津说:“好了,可以开船了。”
“是。”习津慢慢划着船桨,船慢慢开了,湖面荡起几圈波浪。
沃子瑜给温婉清倒了一杯,“前几日听说你在花满楼喝了不少竹叶酒,想必你酒量也不差,因此今天特地拿来几坛好酒,来,尝尝。”
温婉清接过酒杯笑了笑,“酒量也不是很好,那竹叶酒入口辛辣,但后劲不大,我自小酒量不错,自是能喝上几壶。”
她将酒放到鼻子边轻轻闻了一下,“这是果酒?闻起来好香呀!”说完便一口气喝了一杯,砸了咂嘴,“果然好喝!入口很柔和,酸酸甜甜的,想必就是清竹这样温柔可人的女子也能喝上几杯!”
温婉清提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成正准备往嘴里送,却被沃子瑜制止,“不可,这果酒后劲儿很大,男子尚且……”这话还没有说完,她手里的酒已经下了肚。
“这酒真是香醇,果然是好喝!”温婉清本就馋酒,这下更是抱着酒壶不肯松手。
“好了,不可只喝酒,也吃点菜吧!”沃子瑜连忙劝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酒量很好的,也很少喝醉。”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夹菜吃。
沃子瑜猜想,大概她是真的能喝。两人聊天喝酒甚是开心,未曾发现外面的夜色渐渐深了,此时湖面灯火闪烁,岸上热闹非凡。
温婉清突然觉得船里有些闷,身上也有些热,边从船舱里站起来,“王爷,好闷啊,我们到外面吹吹风吧!”
沃子瑜自是答应,“好。”
可温婉清却有些站不住脚,走路也摇摇晃晃的,将船踩的左右摇摆,自己也险些跌倒,幸好被沃子瑜及时拉住,她埋怨道:“哎呀,这马车怎的如此摇晃?”
沃子瑜哭笑不得,看来她是有些醉了,再看看桌上,空着的几个坛子,看来自己是高估她了。
接着温婉清又有些恼怒的冲船外喊着:“习津,你怎么驾的车,这么摇晃,我都想吐了,我要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