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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约定好,温婉清等人便回家了,路上习津问道:“王妃,你当真知道黑沼圣手的女儿现在何处吗?”
“这是当然。”
习津更加疑惑了,“我们得到的情报上显示,他如今在京城是因为想找他的女儿莫姿姿,可是对于这位莫姿姿的模样、年龄一概不知,你是如何找到她的呢?”
温婉清却卖起了关子,她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到了第二天,温婉清三人再一次来到了莫晓年的住处,到的时候,便看见莫晓年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能看得出他真的是用了心,今日将自己收拾得格外整洁,头发也不再是乱糟糟的,之前一大把白胡子也不见了,衣服也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衣袍,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好多,三人看见这样干净整洁的莫晓年,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莫晓年紧张的搓了搓手,“瑜王,瑜王妃,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何时能够去找我的姿姿?”
沃子瑜道:“你是如何得知我们的真实身份?”
莫晓年有些得意,“瑜王的病老夫也早有耳闻,看两位的气质打扮,加上昨日老夫为瑜王诊过脉,便已知晓。”
真不愧为神医,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温婉清笑了笑,恭敬的说道:“莫神医果然厉害,晚辈受教了。”
“不必客气,若真的王妃能带我找到她,我这辈子任你差遣也无妨啊!”莫晓年有些激动。
温婉清连忙解释道:“莫前辈请放心,我只是想为夫君治病,诚心求助您,绝不会以此要挟您一辈子。”
“如此便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别耽误了,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她,也不知她如今过得如何,老夫甚是着急啊。”莫晓年已经是老泪纵横,他等今天已经等了整整二十年了。
见他这般模样,温婉清赶紧请他上了马车,“前辈莫要着急,一会儿我带你见了她之后,你先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不知前辈的女儿身上是否有什么信物或者印记?”
“有的,她的后腰处有一个月牙形状的红色胎记,一出生便有了,我仔细看过,是不会消失的。”
沃子瑜这时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既然前辈如此疼爱女儿,不知你又是如何与你的女儿分离的呢?”
莫晓年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他的眼光逐渐深远,似乎在回忆很多年前的事情。
“我们本来一直在黑泥沼内居住,后来她娘生了怪病,我为了治疗她娘,一直钻研医术,便没有太多时间照料她,有一次带她去了镇上街买药,连她何时跑丢了也不知道。我慌了,便四处寻找,只有一个乞丐称看见她被另一个稍大的孩子带走了,我最终也没有找到她。”说到这里,莫晓年已经是满脸泪痕。
“她娘也因为这件事,还未等到我找到救她的解药,便郁郁而终,若不是因为我的疏忽,我的女儿又怎么会与我分离二十年,我的妻子又怎么会郁郁而终,她的遗愿就是希望能找到我们的女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已经万念俱灰,若不是心愿未了,只怕早已经随她娘去了。”
温婉清这才明白,这其中的隐情可谓是感人肺腑,怪不得他在黑泥沼的家已经荒废,原来是在京城苦苦寻找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