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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山又问,“是何人撒的白粉,你可有看到?”
刘氏指着一旁的莫晓年便道:“民妇看清了,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撒了一把白粉,我那些仆从便我才尖叫起来,然后化成白烟不见了!”
她现在想起当时那个场景,还觉得毛骨悚然,幸好自己自己跑得快,否则也会和她的那些仆从沦落到一样的下场。
“你可认罪?”刘文山指着莫晓年问。
“大人,这事我可没做过,我一个老头子哪里有这样的神通,你可不能不能污蔑好人啊!”
刘文山怒了,“死到临头竟然还嘴硬,来人,将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头子给我抓起来,严刑拷打,看他如何狡辩!”
两边的捕快正要动手,确听见公堂之上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掌声,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坐在公堂之上的沃子瑜发出的。
“刘大人果真是神机妙算,只听了刘氏的一面之词便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比本王的王妃还要厉害啊!”沃子瑜嘲讽道。
衙门外的百姓们也议论纷纷,众所周知,这瑜王妃能知未来,乃神女,这黑心的刘大人怎么能与她相提并论呢?
刘文山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的笑道:“王爷所言极是,是微臣鲁莽了。”
师爷暗道不好,看来今天瑜王是过来找麻烦的,绝对不能让他抓住把柄,否则不只是刘大人,自己也得遭殃,他道:“刘氏,你口口声声说这位老先生杀了人,不知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刘氏一愣,想告谁便可以告谁,有没有证据根本不重要,而且之前许多事情都是她捏造的,不也将对方送进了牢狱里,今天这么一问,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大人,那白粉一落到他们身上,便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民妇如何有证据?但当时瑜王和瑜王妃他们都在场,他们定能为我作证!”
刘文山立马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了沃子瑜面前,“王爷王妃,不知二位是否看到这位老先生杀人?”
“未曾。”沃子瑜撒起谎来实在非常自然,温婉清也摇了摇头,刘文山又转身看了看习津,习津将头扭到了一边,“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可如何是好,在场的人都没有看见。”刘文山有些头疼。
刘氏连忙又说:“民妇明明见他撒了一把粉末,那粉末就藏在他的袖子里,请大人好好搜查一番!”
刘文山当即吩咐捕快搜身,可莫晓年身上什么也没有。
小胡子师爷此时已经看出来沃子瑜等人有意偏袒这位老先生,他也明白,若是想保住自己的职位,瑜王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因此那陈家夫妇二人也在场的事,他也没有提出来。
他走到刘文山旁边,压低了声音道:“大人,我们如今只能将刘氏舍了,这瑜王怕是有备而来,我们还是规矩点的好啊!”
刘文山一向是个没主意的,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师爷怎么说,他便怎么做,也来不及思考,便点了点头,“我都听师爷的!”
“既然如此,本官宣布这位老先生无罪,大家都散了吧!”
刘氏非常不甘心,自己这个伯伯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自己也平白无故损失了八个得力的奴才,最重要的是打了自己的脸。
众人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莫晓年开口说话了,“慢着,刘大人,草民也要状告他人,希望大人能为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