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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三天后,莫晓年等人收拾好行礼便上了马车,丹娘坐在马车里只觉得非常新奇,在马车里上窜下跳,不停催促着温婉清赶快上来,但此时的沃子瑜还拉着温婉清嘱咐个不停。
“在外面不比在府中,万事都要小心,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马上告诉习津,他自会帮你安排。”
温婉清点点头,“好啦,我知道了。”
沃子瑜又道:“我给了他一个令牌,就是你能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就可以拿着令牌去最近的衙门去搬救兵。我已经派人去探过路,并没有抢劫的土匪这类人,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好的,我记住了。”
“但是一切还是要小心,外面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有多么龌龊的思想。”他还喋喋不休。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在家里也要注意身体,时刻小心沃子泽,等我回来。”温婉清不想听唠叨,连忙跑上了马车。
“怎么原来没有发现,王爷如此啰嗦,平常不总是冷冰冰板着个脸吗?”
清竹连忙扶着温婉清坐好,也开始打趣她,“王妃你还是知足吧,像王爷这样的夫君怕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好多人都羡慕不来呢!”
丹娘抱着糖醋鱼一下钻进她的怀里,“姐姐,我们要出发啦!爹爹说不可以乱动了,会跌倒。”
温婉清拉着丹娘说:“你说的对,姐姐这就坐好。”
她摸了摸糖醋鱼,又转身对莫晓年道:“丹娘的病情如今是恢复的越来越好了,现在说话也没有问题了,也懂得了一些简单的道理,真是太好了。”
莫晓年看见丹娘这个样子也十分欣慰,“丹娘这个样子是因为头部受伤,加上受了太大的刺激,我与陈大夫帮她用药之后,她如今脑袋里的淤血已经散去了,只是她心里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尽量多陪陪她,让她开心,那有一天她能敞开心扉。”
“莫前辈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或许丹娘现在这个样子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把那些痛苦的回忆她都不记得了,只要眼下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好。”温婉清连忙安慰莫晓年。
“你说的对,这样也未尝不好,她这二十多年遭受的苦难太多,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补偿她的。”
“莫前辈放心吧,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一路上丹娘和糖醋鱼都很高兴,在马车里来回折腾,将温婉清闹的头昏脑涨,又好笑又头晕。
被莫晓年训斥一顿后,丹娘总算安静下来,大概是累着了,抱着糖醋鱼便躺在温婉清腿上睡着了。
马车里终于安静下来,温婉清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清竹则与习津两人坐在马车外面驾车聊天。
清竹有些奇怪,“王爷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可这次王妃出为什么只派了你一个人来保护我们呢?这可不是王爷的风格。”
习津笑了,“你以为当真只有我一个人在我保护这辆马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