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郊野外的,连户人家都没有,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倒在路上,总感觉有些不对。”习津凭借自己的经验,如此判断。
温婉清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那女人看起来十分柔弱可怜,又大着个肚子,她实在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去前面的镇子,不如我们将她带上马车,送她一程吧,大着个肚子怪不容易的。”清竹提议道。
莫晓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照我说还是不要管那么多,她左右只是昏倒,并无大碍,小心给我们惹上麻烦。”
温婉清左思右想,“不如这样,我们选一个折中的办法,不将她带上马车,我前去为她诊脉,若是她的确只是昏倒,我便将她叫醒,给她一些银子。若是受了伤或者突发了疾病,我们并将她送到前面的镇子上,你们看如何?”
习津知道温婉清一向心善,便答应了,“好,我与王妃一同前去查看,你们都在马车上等我们吧,我们去去就回。”
说着两人便走到那孕妇面前,温婉清正拉起女人的手,还未替她把脉,突然就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下来一伙黑衣人,个个手持大刀,叫喊着冲过来。
“有人来了,你们赶快躲好!”习津大喊一声,莫晓年一手毒针一手毒粉,连忙做好攻击的准备,将清竹和丹娘护在身后。
习津立马抽出剑准备迎上去,原本昏迷着的女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直直的刺向温婉清。
温婉清没有防备,一下子倒在地上,下意识的用手去挡,手臂立马被划了一刀,衣服都被划破了,她的小臂也血流不止,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那女人流露出狠毒的眼神,准备再刺她一刀,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匕首被习津的剑挡住,习津稍稍用力,那女人的匕便飞了出去。
趁着女人捡匕首的时候,习津抱起温婉清一个飞身便朝马车飞去,温婉清刚钻进马车,黑衣人便到了马车跟前,马车也被砍了几刀。
习津用剑鞘重重打了一下马屁股,那马儿吃痛便朝前面奔去,习津则从马车上跳下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莫前辈,千万小心啊!”
清竹看着惊慌失措的丹娘和温婉清,连忙安慰道:“不要担心,王爷派了暗卫在后面保护我们,想必马上就就要赶到了!”
温婉清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脸色发白,那血是黑色的,看来淬了毒。
莫晓年连忙替温婉清查看伤口,清竹也掀开车帘准备去驾车,还未坐好,马儿便惨叫一声。
原来马儿的的腿被一根极细的银线锯断了前蹄,直直的倒在地上,马车也剧烈翻滚起来,众人毫无防备,皆被甩出了马车外,温婉清的头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一阵剧痛之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