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他,该怪的是我,是那些居心叵测的杀手!”温婉清情绪激动,不小心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疼的脸色煞白。
沃子瑜连忙站起来握住温婉清的手腕,“你别动,不要让伤口再流血了,你好好养好伤,不要再操心别的事情,至于习津,我只是不让人给他上止痛药,让他受点苦,给他的伤药都是最好的金疮药。”
“止痛药也得用,那一百军棍就是身体再强壮的将士也要一个多月下不了床,更何况习津已经受了伤,只怕更是痛的厉害!”温婉清疼的咬牙切齿。
清竹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情道:“王爷,习侍卫被打的血肉模糊,现在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疼的嘴唇发白,求王爷开恩。”
沃子瑜看看这对主仆,冷哼一声,淡淡道“清竹,你去找陈大夫拿点止痛药给习津送去,就说我让他好好养伤,养好了还要做事,不要以为受伤了就可以偷懒!”
清竹听到沃子瑜的吩咐,高兴地磕了个头,胡乱抹了一把眼泪便提起裙子跑了出去。
温婉清看着清竹这个紧张的样子,有些奇怪,“清竹这丫头不会是喜欢上习津了吧,对习津的事情倒是格外上心,又是磕头又是求情的。”
“我看也是这么回事,只是习津对这些事一向开窍的晚,怕是不识温柔心。”
“我倒觉得不一定,习津是个内心很柔软的人,憨厚可爱,倒是个好归宿。”温婉清非常看好这两个人。
突然,温婉清又想起之前习津在城西山上发疯,将那十六个山贼打得不成人形,又问道:“王爷,习津要是真的发起疯来,会不会打女人啊?”清竹这么个小丫头,怕是经不住他一拳,若是有暴力倾向,恐怕清竹跟着他还是不妥,毕竟清竹又温柔又善良,可不能被欺负了。
“应当是不会吧,我也不清楚,他从小便很少接触女人,都是同习勉他们同吃同住,但他发起疯来着实吓人,也只有我说话才管用。”沃子瑜一本正经的说道。
沃子瑜突然想起清竹熬的汤,无奈清竹又不在,便让守在外面的习勉去端,他打开门看了看比自己高半个头得粗犷的习勉,只见习勉一愣,“王爷有何吩咐?”
沃子瑜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真该多带几个婢女过来。”说着便抬脚朝厨房走去。
习勉还是第一次见沃子瑜做这种事,虽然特别小心翼翼,但是因为乘的太满,汤还是洒了一些出来。
“王爷,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呢?还是交给我吧!”习勉说罢便要接过他手里的托盘。
“不用,我自己来,你这笨手笨脚的,可别给我弄洒了!”沃子瑜连忙出口制止。
习勉嘟囔着:“还说我笨手笨脚,王爷只怕还不如我呢。”
“你说什么?”沃子瑜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说王爷果然厉害,端的真稳!”习勉笑呵呵的回答。
沃子瑜也骄傲的说:“那是自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