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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盼雁对温梦雨道:“如今我们应当尽量不要见面,省得引人注目,被人怀疑。”
温梦雨如今已经信实了面具人的话,“说的对,我们都先回去吧,像面具人说的一样,忘掉这件事,平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两人回到家,温梦雨觉得已经高枕无忧了,可竺盼雁却始终放不下心,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无法安心。
这边温婉清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人也精神了不少,修养了几天,沃子瑜就准备好了马车带着温婉清等人走走停停,回到了京城。
到瑜王府没多久,竺盼雁到了消息便赶来慰问,“当初王爷走得急,没有来得及问,却不知出了什么事,为何王妃看起来身体抱恙?”
沃子瑜也没空理她,扶着温婉清就进了屋,竺盼雁和他们说不上话,又跑去问清竹。
清竹看了她一眼,也知道事态严重,不能多说,便敷衍道:“路上马车坏了,王妃从马车上跌了下来,受了些小伤,估计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竺小姐不必挂心。”
竺盼雁想再问点什么,清竹却不想理她,径直走了。
花枝连忙问:“小姐,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回去,等会儿奴婢再去打听打听。”竺盼雁点了点头,纵使心里再担心,也只能先回去等着。
回到了院子里,竺盼雁坐立不安,屋子里来回踱步,手里的锦帕都要被她的手指搅烂了,没过多久,花枝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花枝急匆匆的说:“小姐,这可糟了,我使了好些银子,这才打听到一点消息,说是王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竺盼雁有些奇怪。
“奴婢也没见着,只是听说长得很是妖艳,王爷将她安置在厢房里,派人看的紧着呢,小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王爷准备纳她为妾?”
竺盼雁蹙着眉细细思索了一番,“王爷素来不近女色,再看王爷看温婉清的眼神,就跟看个宝贝一样,这次出去温婉清又受了伤,看他今天心疼的那样,怎么可能会带一个女人回来做妾室?”
花枝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又问道:“那是为何?”
“虽听说那女子妖艳,可王爷也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就算真的是妾室,也断不会派人将他看得这样紧,也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竺盼雁百思不得其解,辗转反侧,一晚上也没能入睡。
晚上,温婉清却偷偷跑到了凉幽房里,同她说起话来,有人在房间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温婉清这才回了主院。
第二日清晨,沃子瑜就来见了凉幽,还在白石镇的时候,他就单刀直入的想让她帮助自己灭了暗影楼,凉幽死活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