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凉幽给的情报,这家酒铺只是暗影楼的一个小分店,这样的店遍布全国,而真正的老巢却在别的地方,具体的地址凉幽也不知道,只听说在晨河一带。
沃子瑜立马吩咐下面的人,秘密搜寻晨河附近所有可疑的宅院、酒楼等地方,务必要找到他们的老巢。
回到府中,沃子瑜得知莫晓年可以帮凉幽解毒的消息,便请莫晓年赶快为她解毒,务必要让她平安度过十五。
沃子瑜又立马与温婉清说了在酒铺看见温梦雨的事情,想问问看温婉清的看法。温婉清闻言倒是没有惊讶,“只看见她进出,并没有掌握她买凶杀我的实际证据,不管我是去告诉父亲还是去报官,都不会有结果,反而还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那可要我暗中将她掳来,将她暴打一顿,严刑逼问?”
温婉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行了,别逗我笑,我也不难过,我知道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
“还真是看不出来,温梦雨如此狠毒,果然与皇宫里那个人臭味相投!”沃子瑜鄙夷道。
不过一两天的时间,凉幽身体里的毒就已经解了,凉幽对此不胜感激。
可习勉这边对晨河附近的排查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凉幽得知了这个消息,便又在地图上划了几个位置,让沃子瑜去这几个地方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
沃子瑜便派人去查看,果然发现端倪,于是他立马将这几个窝点捣毁,里面的人来不及撤走,许多人都被抓住了,还留下了很多资料和账单。
习勉将这些人统统审问了一番,什么刑具都用上了,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肯招,温婉清便说:“其实要审问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让他的肉体承受多大的痛苦,而是要让他的心里承受巨大的恐惧和压力。”
在温婉清的提议下,沃子瑜请来了莫晓年协助审问,莫晓年对这些事情非常感兴趣,有人为他的毒药做实验,他高兴的不得了,将其中最是不知好歹的人拉了出来,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倒出一小颗药丸便喂到了他的嘴里,强迫他吞下去。
很快这个男人便口吐白沫,疯狂的抓挠自己的脸、肚子、手臂、后背,惨叫着将自己抓的体无完肤,后来又猛锤肚子,疼得满地打滚,最竟抢过侍卫的刀划开自己的肚子,用手将肚子的肠子疯狂的扯了出来,掉了半截在外面,一地的血,在场的人被吓晕过去好几个,有的人甚至大小便失禁,似乎肚子里有什么玩意儿正在撕咬他,让他忍受不住才将自己的肚子挖开,想将那东西扯出来。
这场面哪怕是沃子瑜同习勉也险些站不住,被抓回来的杀手都连连求饶,所有的人哭着喊着要向他们提供情报,只求让自己死个痛快。
莫晓年见此,得意的冲沃子瑜和习勉一笑,那表情似乎在说:我厉害吧!
二人只觉得汗毛倒竖,背后阴风阵阵,还好莫晓年站在自己这边,若是他用这些手段来对付自己,那真是难以想象。
沃子瑜便让习勉一个一个记录,又叫人将尸体赶快处理掉,自己则回了主院,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需要得到温婉清的安慰。</div>